星子✨
南清欢。
很话痨。
是花心大萝卜。
唯爱情令我不死。
是个喜欢少女言情的人,喜欢改名字和头像。
人懒,更新时间很迷,也可能一直都不写。
沉迷玩乐。全方位吃瓜。




是无聊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吃刀。
不定期删文。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甜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8-06-19

替代品。

冬巡。
私心法安我甚至觉得不用再提。
标题有点搞事但是内容依然是流水账没有搞事。
原作延伸满足自己的妄想注意,没有什么实质内容,流水账不就是写着开心嘛www。
有借梗注意,结局和过程都很草注意。
希望有大佬给我粮吃。
ooc注意,一些小bug并不想改。





替代品。




“没有谁是替代品。”
艾库美亚说要送我一份礼物。
啊我们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喊他名字,但是我这样在心里这么说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不会读心术,我希望他不会,我觉得他不会。
说实话我并不对所谓礼物抱有什么期待,以前的话倒是会有但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但是艾库美亚闭上眼睛一歪头笑着说我是会喜欢的。
他这举动可把我吓一跳。
但必须承认他这样一说我确实是好奇起来了,关于所谓的礼物什么的云云。





他拿来白布把我的眼睛蒙上牵着我的手,这让我想起我刚到月球的时候他带我去吃饭也是如此,而现在我已经沉迷那些食物。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但能听见自己的鞋跟与地面相触发出的响声,体内的微小生物都开始兴奋起来,我必须承认我期待起来了,我听见他推开门的声音,眼前的白布被取下,我开始能看见东西。
艾库美亚转身离开,我拉住他询问,他恢复那种面无表情的慈悲模样让我自己去看然后拂袖而去。
于是我转过身来。
我看见安特库琪赛特。





“你在生气了?”安特库琪赛特询问我,他只穿着一身白大褂,光着脚陪着我走,我低着头看他的脚跟习惯性的抬起又落下,我想我该给他找双鞋子,就是高跟鞋,就是黑色的细高跟,我的鞋子恐怕不适合他,我也并不好意思把我的给他,我该给他点好的,而不是我的。
“并没有,安特库能回来我相当高兴,我一直都很想念你。”我别过头去,望了望远处,那里空荡荡的,“本来想给安特库介绍一下同伴们的,不过他们现在看起来都在睡觉啊真没办法。”
“是吗?”他跟着我看过去,我转过头盯着他的脸并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虽说他以前就是如此,但我果然是在期待着什么,我想让他询问些什么,做些什么。
“是呀是呀。不过总会有机会的,不必急于一时。”





“因为怎么说毕竟还有一只脚,我尝试了一下,用它为你又创造了一个安特库琪赛特,当然记忆方面我并不能保证他都记住什么,你自己应该也相当清楚原因。”
艾库美亚如是说,随后他不理会我又开始忙别的事,他总有很多事要做,而我还处在努力搞明白他们语言的阶段,即使是拉碧斯的头脑,也不可能那么迅速的学完所有事情,啊我是不是太自信了些?真正的拉碧斯知道会不会生气呢?也不清楚。





安特库琪赛特似乎还是记得我的。
凭着合金手臂他认出了我并与我交谈,当然不可避免的谈论了我的变化,我并没有多大勇气与他说具体情况,只是很粗略的告诉他我有了新的搭档,意外的丢掉了脑袋,接了拉碧斯的头后睡了102年醒了过来,鬓发因为意外没有了,后来也钻空子上了月球与月人王子达成协议并带了一些同伴来到这里,现在与地球对峙。
“两军对垒啊。”他没有剑,我也不知我把它丢在那里,没脸与他提起,他把手背过去看着地球,那颗蓝色的星球缓慢的旋转,他看上去有些茫然。“不大记得了。”
“那么多部分不在了是肯定会忘记的,”我这样安慰他随后问出了这会儿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那么,安特库现在都记得什么呢?”



“你。”
说是我其实也并不全面。
他大概的记住了地球上都有什么东西和我的一些事情,嗯想来不用问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毕竟那时候的我已经成了黑历史我连回想都不愿意,当然如果是为了回想他的话我倒是勉强答应。
他还能记得大家的名字与老师,但是大多零零散散不过也很正常毕竟他们都在睡觉,老师也经常在睡觉,都很不容易,而且冬巡确实是千篇一律没有什么乐趣的事,想来也只有漫漫长冬可以记忆,但现在,月球上他只认识我,于是理所当然的便与我稍微亲近



——如果可以用亲近一词来说的话。



安特库的闲暇是看雪。
我记得我那时候经常看他看雪,然后我也跟着看,不过我虽然胆小但还是很喜欢与他攀谈,想想那时候我还是很吵的,但他除了受不了的时候用眼睛瞪我倒也没做什么,我也就不再吵他,乖乖坐在那里,然后就想起自己一大堆事没做跑开去忙碌。
但是月球上没有雪。
月球上没有四季,我曾认为这有些可悲,但这使安特库可以一直存在,于是在这时候反倒成了让我有点开心的事,他还在发呆,也许想起了什么,也许只是单纯的放空脑袋,我从他背后抓起一把粉末用合金伸长在他头顶撒下,他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了看。
粉末与雪不同,粉末亮晶晶的,也许谁的身体就藏在这里。
我莫名有些懊恼。
他伸出手像是好奇的抓了抓我的合金手臂,他没有手套,但也没有碎掉。合金本来就是软软的,好吧这是玩笑。

他还是那一身白大褂,可能等会儿艾库美亚就会派人到我们这里来说这样是不行的先去服装店找身衣服穿上,当然很大可能就是去凯恩戈姆上次去的那家,我不认得路,但是可以很清楚的想起他在那里挑了件漂亮裙子,好吧首先想起的是他靠在艾库美亚手上的样子,蹭来蹭去。
也许这个词用的不对。
但那总让我想起什么。安特库琪赛特这时候已经放心的抓着合金并认为它对他没有什么危险,他身上的白粉没被合金蹭掉真是好事,我想合金也许比起我更喜欢他。
但是安特库琪赛特并不是打算玩它,他只是对于我能接上合金以及其用途感到好奇,我不敢收回合金,我觉得我得给安特库琪赛特找双手套。
黑的白的都可以,但是得有。
我太习惯有手套的他了,真是麻烦,不然总感觉不对劲。
尽管他似乎并不介意。
但我确实在介意了,介意的不得了,我对他的事记得很牢固,但他也不知道究竟记住我的什么,我总想知道所有的事。



那是一切的开端。



我拉着他的手带他四处转悠,其实这里除了各种各样的建筑没什么好看,现在对于月人们来说是晚上,这些月人们有着奇妙的生物钟,白天工作晚上睡觉绝不出门,所以辰砂的夜巡永远不会有效果,月人也讲求自身合法权益,比如睡觉。
虽然我分不出这里的白天黑夜。
城内没有多少粉末,里面相当干净只有青色的石板铺着,踩上去声音很响,粉末就不会有声音,我对晚上在这里行走可能会打扰到睡着的月人而感到愧疚,虽然这种情绪恐怕不太对劲,但我还是忍不住萌发这样的感情。
安特库还是没有鞋子就那样踩上去,于是他的足部便裂开了,我没有办法的将他横抱起来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他颇为手足无措,手在空中伸着不知道放哪儿,最后认命的抓住我的衣领和肩膀避免触碰青金石和磷叶石的部分,毕竟都是会碎的。
后来遇到熬夜的月人被赠予了袜子,我想那是奇怪的东西,但安特库很正经的接受并且从我身上跳下来也不再担心碎裂了。

我真怕他就这样拒绝再穿起高跟鞋。
凯恩戈姆现在也不穿了,他说他已经完全不需要那,我不能想明白,但我现在开始考虑安特库琪赛特是否也会放弃高跟鞋。
他一直盯着自己袜子的视线突然转移,抬起头问我是不是想要问他什么,我看着匆忙回去的月人问他还要不要鞋子。
“当然是要的。”
我安定下来了,体内的微小生物也是如此,但还是有微妙的愧疚感。



还不满足,我听见它们说。
到底要什么样才是满足呢,我问它们,它们吵来吵去,我根本听不清楚,只好放弃,安特库琪赛特又开始抓着合金,我要带他四处转悠。
还好不困。
也不知道服装店里有没有冬巡时那样的衣服,怎么想都没有吧,真是不幸。
为什么要说不幸呢。





直到早上我们才兜兜转转到了服装店,凯恩戈姆趴在柜台上——自从那时候以来他就很喜欢呆在这里——打着哈欠,不过他还是在这时候醒了过来刚好看见我然后打了个招呼。
有点不大情愿就是。
随后他看见安特库琪赛特,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安特库琪赛特并没注意到,或者他注意到了我没看出来。他把凯恩戈姆当作月人对其表示好奇,我哭笑不得的告诉他那是我们的同伴,于是他们两个互相打量着。

“你就是安特库琪赛特啊。”
“嗯?嗯。”

完全没办法互相理解呢。



“我来给安特库找件衣服。”我横在他们两个中间有些头疼。凯恩戈姆拍拍手站起身请我们进去,安特库琪赛特顿了顿,我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去。
“没事的,不用担心。”
于是他便被我领着进去,这让我有些开心,但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

冬巡服是肯定没有的,墙上挂着的大部分都是裙子之类,凯恩戈姆现在就穿着裙子,样式与地球的不同,但也蛮好看,他走到安特库琪赛特旁边与他攀谈,内容是喜欢什么裙子之类,我插不上话,就坐在角落里。

哦,安特库不认识凯恩戈姆了。
不对哦那时候凯恩还在郭斯特身体里,他怎么可能认识。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

大概那时候安特库喜欢老师就像凯恩戈姆现在喜欢艾库美亚那样,但是现在安特库琪赛特还喜欢老师吗?我已经不清楚,恐怕是不了吧。
他忘记那么多事了。
虽说他还记得我,但我总是觉得不真实,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

“法斯?”安特库琪赛特拿着凯恩塞给他的裙子惊愕的看着我。
我看向镜子,什么嘛,头真的裂开了而已。我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安特库琪赛特已经不再穿着那身白大褂,穿的是黑水晶给他找的那件裙子,袜子倒是换了,变成了过膝袜,果然没鞋子。
他有些担心,我想起当初丢掉胳膊时他的神情,意外的发觉这两种神情似乎没什么区别,我觉得不大对劲,又努力回想,却发现自己已经忘记那时候他是什么表情了。
我试着模仿,脸部又裂开。
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复杂而且难过了。你在做什么,他这么问我。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他似乎有些生气,站起来想走开又无可奈何的坐下来,我解开他上衣的一个扣子,那个扣子金灿灿的很好看,我没忍住把它拽了下来。
线头就难看的留在那里。

我又把扣子放回去。
扣子就掉在地上,安特库琪赛特把它捡起,找来针线又缝上去。
我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脸看他,他看起来并不生气更多是茫然不理解,我没怎么见过他生气,最多是装作生气的样子威胁我。
我觉得那个金灿灿的扣子真的很好看,可惜我的衣服上一个扣子也没有,记艾库美亚一个仇。
开玩笑的。



月人没有鞋子,凯恩的鞋子审美与安特库琪赛特不同,所以他也没有鞋子,虽然他可以尽情的换袜子,我觉得他没这么无聊的爱好。
尽管我花了五秒钟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我跟在他后面跑来跑去,看上去有些傻但是我并不介意,今天街上的月人也很多,不过他们开始发传单,安特库被送了一张,他没看懂,就递给我,于是我凭着我那薄弱的月人文字功底辨认出来将要有流星那样的东西。
安特库琪赛特问我那是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晚上过来看,他同意了。
白天的时候(虽然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是白天)同伴们也醒了过来,所以他们就互相打了招呼,互相看起来都比较拘谨,好在来的大多是较为开朗的人很快就能熟络,安特库背着的双手抓在一起,感谢凯恩戈姆给他找了双白色的手套,不然我担心他会把自己的白粉磨掉。

果然很不习惯群体活动呢他。
他与所有人打过招呼后有那么一瞬间的踉跄,我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他摇摇头镇静下来稳住身形抓住我的手把我推开。
也不能说是推,只是并不需要我一直帮衬他而已。



随后艾库美亚过来说要开会,我到底是没狠心让安特库琪赛特和我一起过去,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眨眨眼睛,同意了。





会议还是那些内容,晚上的时候没有月人帮忙确实很麻烦,我也打不过波尔茨,虽然很难为情但还是必须承认这种事,仔细理一理有很多事要做,不过有帕帕露琪亚的帮助就容易很多,关于复原其他同伴的问题也有不少进展,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开心。
“我会还你们完整的同伴。”艾库美亚挥手说,有居高临下的领导者的气质,凯恩戈姆站在他旁边看他,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不知为何难过起来。
我想我得问问艾库美亚我的那把剑去哪里了,或者说安特库的那把剑去哪里了,我突然很想把它找回来,不找回来不行。
我太在意了。



散会的时候我很快的跑了出来,结果就忘记询问剑的事,安特库坐在闪闪发亮的月尘上发呆,他无事可做,好吧这全都是我的错。

“等了很久吧?抱歉啊这里没有雪呢,也没有可以让你做的事,但是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你可以做的事。”这话说出来总有种熟悉感,但我不太在意这种微妙的情绪,我小心翼翼跪坐在他面前的月尘上,毕竟很可能这下面就是哪一个同伴也说不定。
“谢谢,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他说的时候带了点犹豫,但还是看着我的眼睛,他是很认真的说。
“因为是安特库嘛。”


这么说的时候我舌头打结,他仍旧盯着我,我手足无措。

“因为我是安特库琪赛特,所以你便这样帮助我,是这个意思?”
“啊啊?是的。”
“如果我不是呢?”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啊——安特库就是安特库,这种事没法改变的哦。”


我这么说的时候没看他的眼睛。
他于是也低下头去,他去看地球,上面大片的蓝,只有一处弯月的绿。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摸了摸自己的脚踝。

我能够记得那是我当初唯一夺回来的他的东西,也是制造这个他的原料。
这样说起来总有点冷酷无情。



我从未见过流星,隐约记得在地球上的时候曾听伊尔洛大哥提起过,具体的也已经记不清,只是模糊的记得他说那是很美的景色。
这使我忍不住对其抱有期待。
流星是可以实现愿望的,那么我也想要实现我自己的愿望,希望大家都可以复原,希望安特库回来。
安特库琪赛特已经回来了哦?





“曾经在地球上的我整日都是忙碌的工作吗?”
“也不尽然,安特库也有很多发呆的时候,你很喜欢看雪,当然忙碌工作的时候更多。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确认记忆。”
“这样吗?”
“我记得我碎掉了。”
“确实是,不过现在你已经复原了。”
“但你似乎有些排斥我。”
“有吗?没有的吧?怎么可能?如果要比的话我一定是最爱安特库的那个哦。”



他不说话了,抱着自己的双腿缩起来,把脸埋进去,我以前没见过他这样子,有点懵。但他很快就放开又变成跪坐的姿态看着天空,他终于看的不是地球,我有点松口气的错觉。
他说这个地方也能看到流星吗?
我说应该可以。
说实话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等待据说要晚上才会出现的流星简直愚蠢至极,而且我要把整天的时光都用来等待,这世界上最没意义的事就是等待,尽管我曾经站在悬崖上很久只为了等待月人到来,但结果就是一无所获,真的很傻。
我有些生气,但我最后也什么都不说,我瞥他,他只是发呆,想来他应该很擅长发呆这种事。他多少岁了呢?反正都几千岁了吧,做冬巡的事也有几千年了吧,这几千年的冬天,也许就只有我醒过来一次而已呀。
也有人陪他冬巡吗?也许有但是最终没忍住睡意又睡过去的?就像我与凯恩那样?
也许我得和凯恩道个歉。
不过他可能不愿意听吧。
凯恩和过去很不一样了,他一开始超级凶,后来变得好脾气起来,现在不凶也不温柔,因为他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他变了眼睛变过肤色,可我仍旧喊他凯恩戈姆。
因为他本来就是凯恩戈姆,外貌的改变性格的一点变化说明不了什么,只是接触的方式不同而已。



他发觉我在看他了。
他转过头面对着我眼睛却看向别处,好一会儿才与我对视。
他叹口气,表情却像在笑似的。



“我现在能够记得的——是那残缺不全的二十二天与大家相关的短暂记忆。”
“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昨天的事,一百零三年对我来说只是眼睛的一睁一闭,就像你曾经睡的那一百零二年一样。”
“你确实变化很大,这很值得我赞赏,各方面都有不少的成长,但有些东西也并没有变化。”
“那二十二天的你对你来说应该已经是不愿意去回忆的了,但是我想要说的是,我应该是开心的。我自己也并不清楚,但保留下来的,大多是开心的事,我想这是某种馈赠也说不定。”
“你那时候的样子、所做的事,我仍然是记得的。”
“我那时候应该是很依赖很喜欢老师的,尽管因为记忆现在已经不大清楚,但我能够推测出来我曾经的样子,这听上去就像是我在诉说着我的前半生,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但这种事并不会因为记忆就发生改变,那种情绪仍旧能够模糊的回想起。”
“像是梦境但又不是梦境。”



“可是很多都忘记,我本就是凭着那些不同的经历才成为现在的我自己。”
“那些习惯扎根在身体里,情绪存于体内的微小生物中,于是有了现在的我。”
“你像是在恐惧。”



“我没有。”
“那就开心些吧,至少我还记得你。”



“那我就开心些吧。”
我用双手把嘴角提起,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微笑,但怎么想都觉得很蠢,于是松开手笑了起来,结果合金从眼睛里流出来。
我突然看见亮光,一颗流星从宇宙间飞过。





只有一颗的流浪的孤独的流星。



“我亲爱的安特库呀。”
“怎么了?”
“我能拥抱你吗?早在刚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说了,不过我没好意思,于是去拉了旁边的艾库美亚的衣袖。”



他愣了愣,无奈的笑起来。
“当然可以,不过要小心点,我等你这么说也已经有很久了。”
我终于用合金拥抱他,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好久不见。”
“我一直以来都非常的,想念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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