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
南清欢。
很话痨。
是花心大萝卜。
唯爱情令我不死。
是个喜欢少女言情的人,喜欢改名字和头像。
人懒,更新时间很迷,也可能一直都不写。
沉迷玩乐。全方位吃瓜。




是无聊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吃刀。
不定期删文。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甜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8-05-25

女儿口色。

冬巡。
无差百合我私心法安。
小黑沿用原来设定因为是上个月的产物。
今天想起来了给它填了个尾(因为忘记自己当初在想什么了后面写的非常糟糕)。
糟糕的像我的三模成绩。
我永远喜欢冬巡组.jpg,以后可能会做改动,有些地方偏意识流毕竟我脑子也比较奇怪。
感谢阅读。





女儿口色。





法斯法菲莱特有云:四一五狂风大作。


于是从这一天早上开始就真的狂风大作,即使关紧了门拉上了窗帘用厚厚的被子和衣服盖在身上把自己埋起来也仍然能够听见窗户外面的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没听错的话还有门口的花盆被风吹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好惨。
完了,那是凯恩戈姆的花。
她甚至不用思考都能想的到凯恩戈姆从学校回来后会有多暴躁,自己的室友在这一方面可从来都不友好,她不无绝望的想着凯恩戈姆愤怒之后失智的举动结果就想偏了方向,她记得这时候对方应该在上课来着,凯恩戈姆怕热,因此总坐在窗边还开窗,随后她的思维就跳跃到凯恩戈姆在风中凌乱的场景,可以,那场景非常爆笑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花盆的事在被窝里笑的岔了气,好容易活过来把被子一扔窗帘一掀。


风停了。




狂风百分之八十都伴随着下雨,这是法斯法菲莱特自己总结出来的一条定律,天知道她这些听起来就很莫名其妙的定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灵,凯恩戈姆夸她乌鸦嘴,她则夸凯恩戈姆那勇于尝试她的定律的挑战权威精神,然后她们绝交十五分钟。





相比较上午的狂风下午的雨倒是相对的温和,法斯法菲莱特举了把只能装下她一个人的小伞蹲在屋檐下头瞅从池塘里跳出来的青蛙,她瞅着那青蛙,那青蛙也瞅着她,她跟青蛙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到底谁眼睛比较大,她觉得还是她眼睛更大,最后她玩累了从屋檐下跑出来。
她是打算去超市一趟的。
这里的春天来的较早,尽管今年的天气总不稳定总来倒春寒,但这仍不妨碍街头公园里的花开了满簇。不过因为今早狂风的侵袭,它们大多七零八落的散躺在地上,枝头的花被吹的歪歪斜斜偏向一边,现在还被雨打着,整个都耷拉下来。


真可怜。
她举着伞在那儿伫立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发觉这偌大的公园里居然只她一人——就像是无意间闯进了某个异世界一样,也许等会儿还会出现什么剧情的关键人物说你是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好了法斯法菲莱特小姐,请停一停停一停,只是没人喜欢在这种时候出来而已。




她打算往回走了,还是没买花盆,她想起来家里有个备用的,趁凯恩戈姆没回来赶紧偷梁换柱她觉得自己相当聪明。


被发现?
肯定被发现啊!



是,是故意的了。





于是她往回走,雨越下越大,周遭的一切都开始朦朦胧胧起来,她听见高跟鞋尖与水面触碰发出深水炸弹般的声响,她听见雨水从穹顶下坠到尘世的尖叫,她看见白。



就像是久远的日式爱情小说和电视剧里所描述的那样,主人公的初恋是白。
是那种一尘不染的干净的女孩子,穿着简单没什么装饰的白色裙子,裙摆恰好延伸到膝盖的部分,不过于保守也不过分轻佻,伞向前倾斜挡住脸只有一点银白色的发丝显露让她因看不见对方的眼睛而产生略微焦躁的情绪,对方白皙的手握着伞柄,有雨水顺着伞边缘处流下来,


滴落。



石破天惊。
法斯法菲莱特听得一声轰鸣巨响在脑子里炸裂开来,直把她整个人都炸的寻不得东南西北没了方向。
她慌了神,猛的看见那女孩子右手里抓着的相机不知怎么的开口询问到




“可以为我拍一张照吗?”



那女孩子举起伞来看她,她终于看见对方如其头发一般蓝色的明亮的双眸。不知怎么她总觉得看到她时对方的眼睛眨了一下,她也就那样看着她,于是她们对视。

一。
二。
三。



八。



“好。”
“那就非常感谢啦!本来叫了朋友来的但是今天的风太大了没办法就只有我趁这个时候出来看看了啊,那风还真吓人呢。”
“啊确实,是很大的风。以及…想怎么拍呢?比如说景色什么…啊。”



法斯法菲莱特发觉自己的荒唐。
这地方可是已经被狂风破坏的满地狼藉了啊,对方露出为难的表情怎么想都肯定是因为这种事情吧,法斯法菲莱特懊恼起来,忍不住抓了把长发结果反倒不小心把头发挂到雨伞的铁架上,突然一拽疼的她龇牙咧嘴。

“还好吗?”
“好?当然还好!”

她没办法的把自己的头发一点点抽出来最后因为太麻烦一狠心直接拔了几根。
也许该剪个短发也说不定,她这样想着就开始满嘴跑火车给自己救场。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或者下次——当然其实在哪里拍都没有问题——哎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吧我们认识一下日后好联系?说起来我可没在这里见过你呢是最近才搬来的吧?”她鼓起勇气跑上前凑到她旁边去笑嘻嘻的伸出手,“你好啊,我叫法斯法菲莱特。”
“安特库琪赛特,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你好。”安特库琪赛特明显有些拘谨,但片刻犹豫之后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相当冰凉的手。
她也不介意,拉起她的手就向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走过去,她开始说起这里的一些事情,思维极其活跃,谢天谢地她那呆滞的大脑这时终于从麻痹中恢复过来开始如往常一般高速运转,她努力的找着话题刻意制造乐趣,终于在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笑意的那刻放松下来。
要命。她喝了口咖啡如此想。



咖啡不放糖太要命了。
她皱起眉喊来侍应生为她添上几块方糖。






一杯咖啡的时间可以打探到很多东西,她颇心满意足,甚至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要做什么,于是晚上回去的时候她被凯恩戈姆反锁在了门外头。

“…我错了放我进去!”
“你和我的花说吧,她说原谅你我就放你进来。”
“不是还有另一个花盆吗?”
“她说她喜欢原来那个。”

小心眼。
幼稚鬼。
她没形象的躺在门外头准备挠门,却看到自己旁边的门被打开,探出来个熟悉的脸。
成了,缘分。



“所以这是…被赶出来了?”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完全没有办法呢,所以就是被赶出来了。”






法斯法菲莱特坐直看了看四周
“不过还真没想到会和安特库成为邻居呢,啊这说明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确实,一开始只是觉得声音耳熟但是完全无法确认所以就出来看了一下结果真的是。”安特库琪赛特顿了顿,又补充说到,“这几天因为刚搬来所以一直在整理家里,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出来看看,恰好就碰到了。”
“都是安特库做的吗?相当厉害啊。”
“只是很微小的一点工作,换谁其实都可以的。”
“太谦虚啦。”



安特库琪赛特是美国人,她提及她住在那里的华盛顿,因为一些原因来到日本,她在说到家乡和自己原先的老师的时候不注意的多说了些,法斯法菲莱特耐心的听着她说,思考起华盛顿与奈良的共通之处。
她偶然注意到桌子上放着的相机,嗯是对方今天下午拿着的那个。



“华盛顿在每年四月份的时候会有一场樱花节,那里的樱花树是上个世纪的时候日本送来的那三千棵,每年花期都是非常盛大而且绮丽的景色。从小时候开始冬天一结束我除了期盼下一个冬天的到来之外最期盼的就是樱花节。每年的那个时候我都一定会到那里去。”
“如果我也在那儿就好了啊。”
“日本的樱花想必也很美丽吧。”
“那是当然的了,说起来不久之后也是这里的樱花绽放的时节,安特库要不要也去看看呢?”
“如果那时候时间允许的话,确实很想看看。”






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随手翻了翻发觉自己先前读过又放了回去。
雨天过后的第二天一般总是晴天,空气总会相对的好一些,较为清新,花坛里的泥土倒还没干,湿漉漉的摊在那里,散落的花瓣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新的花在绿叶底下绽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躲雨的缘故才藏在那里,她又蹲在那里,长发垂下,她用手把头发拨弄回去,过一会儿又松松垮垮的垂落下来。
于是她索性站起来,用白色的十字发卡把头发打理上去,她一身学生打扮在市里闲逛,虽说她并不是学生,路上的时候她留意到别人的目光,她转过头去忏悔了一下。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别总想那么多奇怪的事。
她左拐右拐拐去郭斯特的图书馆,郭斯特去上学,于是便由拉碧丝负责看店,她走进去的时候拉碧丝正在和谁说些什么,她举了举手,拉碧丝看见她给她打了招呼,又对着她面前的谁说

“看哦,那是法斯。”



于是法斯法菲莱特再次遇见了安特库琪赛特。

“虽然我也觉得我和拉碧丝像是姐妹不过我们两个真的非亲非故。啊故应该还是可以算的。”
“这样啊,一开始倒是在想你原来还在这里做兼职的吗。”

安特库琪赛特叹口气,稍微靠她近些,与她并肩同行。
她拨弄头发,又别了个发卡。



“很麻烦?”
“其实还好…好吧就是很麻烦。”
“为什么不试试把它绑起来呢?”
“啊好主意,不过我倒是不会绑头发呢,以前倒是有朋友喜欢打理头发,总是把我的发型换来换去的一年三百六十五甚至不重样。”
“那可是相当厉害的朋友啊。”
“一个疯狂的设计师而已啦。”
“说起来我其实也会绑头发,不过只是简单的绑上去而已,所以我大概——”



“也可以试试帮你绑。”
“那可真的是多谢安特库了哦。”



她看着安特库琪赛特把她身上的相机放在一旁,不知从哪里就找出来个发绳,发绳上挂着串红色的小珠子和蓝色的长带,她更喜欢星星,决心等会儿去买个,当然这个也可以向凯恩戈姆炫耀一番,她看着安特库琪赛特左手穿过发绳开始弄起她的头发来,弄之前还看了她一眼。

“请随便吧。”
“那我就做了。”



这是什么糟糕的意味深长的对话。
她咬着吸管凭感觉猜测安特库琪赛特在自己的头上捣鼓什么,手里是刚买来的香草味儿奶茶,热气腾腾。
果然应该买凉凉的在这时候才好喝。她这样想到,感觉手的温度也上升了。
可真够麻烦的。



她凭感觉意识到安特库琪赛特细心而且小心。
虽然能够发觉对方意外的熟练于绑头发,也许是她以前也曾留过长发的原因。但每个动作都格外轻柔就像怕引起自己的不适一般,但是无论怎么说对方好像本来就是很细心小心的人如果想得太多可就变成自作多情的大笨蛋了啊。
但怎么能不多想呢。
她本来就是容易想很多的人,以前走在路上就曾因为沉思而差点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到,还是凯恩戈姆一脸嫌弃的把她拽了回来随后教育她半个小时。
她那时候怎么回复来着?



“对不起——不过放心啦放心啦我可没那么容易死的,生命力相当顽强的哦。”
“你可给我闭嘴吧。”



想到对方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发笑,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又开始走神,而安特库琪赛特已经绑好了头发坐在了她的对面捣鼓着相机。
她摇摇头,感觉自己的后脑略重,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晃来晃去的,等下自己这不是在形容摆钟吗?她可不是摆钟。
随后她发觉那是自己的头发。
于是她伸手拽住头发把它放到左肩的位置,自己端端正正坐好。



她们所停的是奶茶店隔壁家拉面店的桌子,只是因为恰好两家靠的近于是便停留下来的,老板忙碌于店内,这时候人不是太多大概因为已过了高峰期,她打了个哈欠不知怎么萌生困意,说实话她蛮喜欢热闹处,热闹的地方总能让她精力充沛,冷清处则反之。
就像人的奈良才有生命力。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拉面便被端上来,她这才觉得自己买杯奶茶买碗拉面简直是在强逼自己浪费食物,哪有人把这两种东西放一起吃的?更何况喝了那么多奶茶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呢?



今天好像一直失策。



安特库琪赛特显然没有那么多顾虑,她可没喝什么奶茶,除了有点被烫到而小心的吹了几下外还真没什么问题。
啊她没吃早饭吗?那么大一碗呢,说起来一开始是打算干嘛来着,完全不记得了啊。
她扶着脸看着对面的人又开始乱想,不自觉的也慢吞吞吃起来,于是最后都吃完了。

“起码胖五斤。”
“不至于吧?”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安特库这时候出来是打算做什么呢?”
“拍一些照片什么的吧,一些原来的朋友有稍微提到过一点想看看这里的景色和人。因此打算拍一些洗出来给她们带回去。”
“这儿的景色相当不错,对吧?”
“确实,虽然只是几天但是已经拍了相当多的照片了,这样的话一张一张洗可就麻烦了。”

安特库琪赛特讲到这里笑起来,她其实很容易笑,只是表现不大明显,法斯法菲莱特也跟着她笑起来。
她还是蛮容易被感染的。



她喜欢听别人夸这里,总有种自豪感涌上心头。

“这两天应该不会下雨了。”她看着天空说到,抓着一旁湖的栏杆看着里面的水与游鱼,语气笃定。

“不会下雨的。”
“像神算子一样。那我就相信吧。”
“是一定要相信。”

法斯法菲莱特拨弄自己被绑起来的长发,她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买一个带铃铛的发饰,啊那等会儿就去买好了。
最好拉上安特库琪赛特一起去。



有一句话是这样的,自己看久了觉得没什么意思的东西,当有别的人看到而感觉新奇的时候,对方就是有意思的人。
法斯法菲莱特深刻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
即使她永远不会对奈良的景色感到乏味,无论她看了有多久,很早以前就意识到这里是她永恒的乐土了。
也许是她从未离开这里。
但那不重要。
她最近发觉新奇于日本的安特库琪赛特非常有意思。

尽管可以知道对方来时做了许多功课,但是百闻不如一见,在真正见到时书本上的或是网页上的就完全不值得一提了,于是安特库琪赛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这是她能感觉到的。

她这几日一直充当着安特库琪赛特的导游,带她四处乱跑,啊也不算是乱跑总是就是四处逛逛,本地导游嘛她相当靠谱的这儿可没什么地方她没去过,安特库琪赛特看上去虽然总给人一种病弱的状态,或许和她过轻的体重和苍白的皮肤有关,但这完全不影响她高昂的兴致,步伐甚至比看起来健康的法斯法菲莱特和的确健康的凯恩戈姆还要矫健,有的时候法斯法菲莱特都追不上她,于是她便找个地方撑着遮阳伞笑着等她。

“安特库跑的真的相当快啊。”
“我可只是在走而已。”

法斯法菲莱特自觉辩不过她索性就慢悠悠的走过去钻到她的遮阳伞下面,她特意的低了头。
假装自己很高。
不过确实是比安特库琪赛特要高一点,这让她颇为得意,安特库琪赛特看她一眼,把伞举低了些。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

真过分。
她小声抱怨,把脸别过去。
随后她兴冲冲的跑去了商店,发饰上的铃铛声响清脆悦耳,不一会儿她就跑回来塞给安特库琪赛特一瓶水和一点零食,她们找了个长凳坐下开始聊天。

“安特库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吧。”
“那大概就是五月份的事了。”






她们是突然跳到离别这个话题的,在谈到这个之前她们还在讨论新上映的电影与哪位明星结婚或者生了孩子的八卦,安特库琪赛特说她家里有一只猫叫小蓝(其实是她的朋友饲养的),法斯法菲莱特说她也认识一条狗叫小白。随后她们一起笑起来。
啊虽然是个冷笑话。
法斯法菲莱特有很多朋友,走街串巷时随便一家店主都认识她,这让安特库琪赛特颇为惊奇,法斯法菲莱特说安特库琪赛特似乎总是对什么事都很惊奇,安特库琪赛特说她才没有。
紧接着她们的话题突然跳到这里。


安特库琪赛特令人意外的是个行动派,在某一天突然对奈良起了兴趣,于是便来到这里。

“就像是奈良的一位过客。”
“奈良有很多过客吧。”
“但是奈良可是把这些过客都记下来了,说那些孩子是过客奈良恐怕也会不开心的。”
“但是过客也是记下来了吧。”



她们不说话看着路面的人熙熙攘攘。
“谈过恋爱吗?”
“严格来说没有。”
“严格?那就是有暗恋之类的吧?”
“…可以这么说吧。”
“安特库原来是长头发吧?”
“是的。”
“后来为什么剪了呢?”



安特库琪赛特说因为所有男生给她写情书和表白第一句都是

“你那漂亮的银色长发”

她有点好奇如果剪掉长发他们的第一句会变成什么,于是就这样做了。

“真是意想不到,果然是行动派,那么后来他们的第一句变成什么了呢?”
“你那漂亮的银发。”

她们再次笑起来。






她看着推特上关注的小姐姐穿着藏青色的和服,便喊了声安特库,于是坐在她旁边的安特库琪赛特转过头来。
“穿过和服吗?”
“没有。”
“安特库真是什么都没做过。”
“那你就来美国吧。”
“开玩笑而已!”
安特库琪赛特本人还挺记仇,法斯法菲莱特暗暗腹诽,又忍不住开始回想起一天天迫近的归期来。

啊,她这时候正坐在安特库琪赛特的家里喝着她亲手泡的茶。
比想象中要好喝。法斯法菲莱特原本以为安特库琪赛特是不会泡茶的呢。
“老师是日本人,所以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我理所当然的会泡茶。”
“哎那安特库会不会小时候也来过日本呢?我最近看的动画里女主可是瞬间从天降变青梅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很多事情都会更方便了。”
“具体是什么事情呢?”
“也不是什么很值得去说的事情。”
“值不值得说可要让我听听才知道啊,自己都藏着的话可就太自私了哦。”
“你是怎么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的啊,我可找不出它们一点共同之处呢。”
“是天赋异禀!”
“是脑袋里的弯弯绕绕多。”
“哇你说我是心机女我要闹了!”
“出去闹。”

安特库琪赛特无奈的叹了口气,法斯法菲莱特突然想吃点什么,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索性又给自己找了个话题。
“安特库如果在夏天来就好了。那时候的话就可以赶上花火大会或者夏日祭,那样的话我们能一块儿穿和服出来,不过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子盯着你看的,哎这么一想还有点小嫉妒来着!”
“放心好了,他们看的肯定是你。”
“你这么捧我我会骄傲的,”法斯法菲莱特往软绵绵的沙发里一陷,突然跳起来说她想吃樱桃,问安特库琪赛特愿不愿意和她出去买樱桃吃。

“果然还是完全跟不上你思维跳跃的速度。”安特库琪赛特抱着月狗抱枕叹气。
“我可以很好心的等你哦。”法斯法菲莱特跑到门关处穿上鞋子,她最近突然觉得白色的高跟鞋也很好看,但是金色的也不错,所以到底选什么呢真是叫人烦恼的事情。
“大可不必。”安特库琪赛特跑过来穿上鞋子。

“所以安特库是不是一年四季不换衣服呢?”
“只有你才会半天一件吧。”
“哪有这么夸张!而且我长得好看——”
“……”

还真是没法反驳的实话。
法斯法菲莱特骄傲得很,尤其是在对自己脸的自信上。



她们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灯火通明。
“我又想了一下,就算不是夏日祭,我们也可以穿和服出来的——啊对了夏日祭穿的是浴袍来着!”
“本地人?”
“本地的老人家就是我呢,我可是看着奈良走过几千个春秋了。”
“梦里的都算上了吧。”
“我可没有!”



“安特库是旅行家呢。”
“是的。”
“一直看着四处的风景,感觉真的很不错啊,作为蝴蝶旅客去寻找有春天与花的城市,相当不错的漫游生活啊。”
“你也可以试试。”
“我,我不行呢,我和奈良绑在一起了,我在这里已经扎根了啦。”
“是乡愁吗?”
“也不完全是吧,奈良的樱花也很漂亮对吧?”
“很绮丽。”
“那就好啦。不过啊,旅行再远也会有度吧,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呢?”
“寻找到栖身之所的时候。”






她们到了水果店的门口,卖水果的是位慈祥的老人家,穿着藏蓝色的和服,她家的黑猫趴在收银台上,看见人来慵懒的叫了一声。
“这样不行的哦咪咪。”老人笑着把猫举起来摆动着猫爪冲她们示意,猫咪胖乎乎的,举起来就更显得它胖,眼睛被挤得都几乎要看不到了,猫努力的睁开眼睛,叫了一声。

“已经十岁啦,是长寿的老先生了呢。”
“那真是辛苦啦老先生。”

法斯法菲莱特也不怎么挑,随便的买了一些就打包带了回去,一路上两个人边走边吃,她抬起头来看,满天的繁星,奈良是能看到星星的地方呢。

“喂安特库。”
“怎么了?”

安特库琪赛特把一颗樱桃塞进自己的嘴里,随后她发觉袋子里的樱桃已经快要吃完了。

“据说两个人对视八秒就会爱上对方哦。”
“你是从哪本恋爱小说里看到的啊。”
“来和我试一试吧?”

于是她们对视。

法斯法菲莱特听见风吹过自己发带上的铃铛叮当作响的声音,她看对方的眼睛一片清明。宛如静谧的湖水。
而她倒映在湖水之中。

第七秒的时候她们突然停了下来,发现袋子里只剩下最后一颗樱桃。
于是她们共同分享这颗樱桃。



鲜红的樱桃像少女的唇色。
有灿烂的花火在背后的天空中盛放,于是两个人都被染成黑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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