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于是爱情什么的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你从深林走过,周身带着萤火,绿色的卷发里面夹杂了圆形的叶片,目之所及之处是你深爱的人或事。
你的家乡、你的愿望、你所敬仰着的人、你的红白发少年。
你所在意并爱着的一切。”




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7-01-30

[阴阳师]<如玉>

如玉
非常不走心x。
写给关系的狗崽狗,恭喜她出了连连w。
看不出攻受怎么看都可以啦w。
很奇怪的大天狗和妖狐,非常ooc希望理智交流。
可能只是大天狗的单向暗恋……心疼他。
这儿南清欢。


你终究还是去了那个地方。
尽管你明明在前一天还对你的阴阳师说就是那个人求你你也绝不会再回头看她一眼。你能够记得你的阴阳师那时候非常不屑的摇了摇头,那让你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但你们之间有契约,你是伤不了她的,这个认知让你非常火大,因此打坏了寮里不少东西。
阴阳师拿着扇子坐在太师椅上安静的看你发脾气,她向来宠着你,毕竟你是她拥有的第一个ssr,带大了她全家,这也使得你愈发有恃无恐。
那是你最本身的骄傲,直到最后都不曾遗落分毫,那是你身为ssr最大的原罪。
妖狐拿着扇子站在阴阳师旁边与阴阳师毫不在意的闲谈,他们说着寮里的琐事还有别的寮里又出了什么事之类的话,相谈甚欢。熟稔的样子就仿佛他们才是最搭配的阴阳师和式神一般。
你无心再去和阴阳师辩解争吵,也没工夫和总巴结阴阳师的妖狐说些什么,他们在你眼里都只是没有用的可怜存在,羽刃暴风席卷一切,姑获鸟把年幼的几个式神揽在怀里用羽翼保护住他们不受你的侵袭,其他的式神也纷纷出了阴阳寮躲避不受你怒火的波及,妖狐在阴阳师的防御结界里冲你摆着鬼脸,样子滑稽可笑,阴阳师拍着他的背有点无奈的样子。
你突然的开始想念黑晴明。

那个已经被打败你再也看不见的家伙。
虽然你们之间的相处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让你生厌,但一想起黑晴明你又会想起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完全都是他的错你又开始怨恨起来。
可你又能很清楚的记得是自己选择了屈服于另一个晴明,甘愿沦为他的式神,却不想他会把你送到别的地方,送给别的阴阳师做式神。
你记起雪女被关押之前曾对你说的“没有人会养虎为患,即使是那一位晴明。因为他们到底是一个人。”
你想起曾被自己吞噬的那些俘虏来的妖怪,他们表情惊恐,却又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最终看到你的时候只剩下将死时候的歇斯底里,这曾一度让你感到兴奋,但最终自己濒临这种境地时只剩下哀戚。
你用你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诅咒着安倍晴明,你怨恨他打败了黑晴明,你怨恨他将你交给别人,你怨恨你所侍奉的这个阴阳师不思进取却又眼高于顶,你怨恨你现在周围的一切。
可你到底也没法挣扎。




你仍旧记得你被剥夺力量到来这里的时候那个阴阳师还是个小姑娘,她看了看你冲安倍晴明笑的灿烂,然后牵着你的手冲安倍晴明说再见。你那时候全身都是不甘心与愤恨的情绪,可能这也是安倍晴明先剥夺你力量的原因,那家伙是善人,但也不是傻子。
阴阳师那时候很开心的走过来想要拉着你的手却被你冷冷甩开,一撇嘴想要哭的时候还是妖狐过来安慰她。
你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阴阳师心里的厌恶情绪更加深重,自己往回走的时候却听见妖狐与阴阳师所说的“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

不过是丧家之犬。
没有什么寓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却让你有了被侮辱的感觉,你不能出手,就只能瞪着他。
他像是感觉到了你的厌恨,回头来看你,阴阳师抱着他的脖子怯生生的回头看你,最后妖狐说:“走吧。”
他毫不在意你的一切。

你抱着恨意在这个阴阳寮里住了下来,成了阴阳师手下的一个主力,她虽然开始还有些怕你,但在妖狐的说教下也开始待你如其他式神般,只是看着你ssr的身份多了分纵容而已。
晃眼就是十年。
你在这阴阳寮里待了十年,看着当年的小姑娘逐渐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阴阳师,自己的力量随着她的增强缓慢复苏,也忍受了妖狐十年。
你从天邪鬼青那里听说妖狐也是安倍晴明送到这里来的,就是因为那时候的少女失踪案他是罪魁祸首。
你觉得好笑,这妖狐到底也是安倍晴明的手下败将,与你无异。但他偏是仗着这家阴阳师的依赖而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你始终活在过去。
活在黑晴明还在的时候。
活在自己还是最强大的那个妖的时候。

愚蠢且盲目。
你听见妖狐与阴阳师这么说,发出窃笑声。
你听见他们的笑声,于是你召唤出了暴风,再次把寮里卷的天翻地覆。你的头发被风刮起,你的面具早就在妖狐当你面与阴阳师说丑的时候被你丢弃,你看着瑟缩的其他式神最终发出一声冷哼。
你看着始终淡定握着妖狐手的阴阳师和始终保持优雅面带笑容的妖狐,猛的生起将他们一并撕碎的想法。你最后也没有动手,你觉得妖狐的笑容实在碍眼,尤其是一丝不苟的模样,他的一切都让你感觉恶心。
但同时正因为这种无休止的厌恶使得你无法掩饰对他的在意。

你听说妖狐以前有把少女做成标本的喜好,也正因如此最后被男扮女装的安倍晴明抓住送来。
当你从青行灯那里听来这段故事的时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青行灯忍受不了你的吵闹把你丢了出来,可你还是在笑,哪怕是最后到了阴阳寮里看见了妖狐你都没能止住笑意。你想你那时候满身都是被青行灯丢出来时沾染上的灰尘泥土,所以妖狐在看见你第一表情才是嫌弃。
你坐在原地笑了很久,最后才对妖狐开口说“到底是个畜生,被这种方式抓来,却始终懂不得色即是空的含义。不思进取而又不懂收敛,不吸取教训。”
你说的是他来了之后依然不改本性勾搭阴阳师和寮里女性式神的情景。你做不到妖狐那样的简单明了,只能用你能想到的词句嘲笑着他。
你看见妖狐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狰狞,但是很快平静下来。然后他捏了捏旁边蝴蝶精的脸,与调侃几句,引得姑娘笑个不停之后看他。
摇了摇头。
“大天狗大人。”

你看他,他毫不在意你的注视,手握着扇柄一拍一拍,旁边的蝴蝶精早已知趣的扇着翅膀离开,半晌妖狐开了口。
“大天狗大人,您瞧瞧您现在这模副样。丧了家的狗都知道抱着新主人的腿撒欢、尚且知道讨好。要说您这样,按道理就连那狗小生看您都是比不上的了。”
“那么汝莫非是觉得摇尾乞怜拼命讨好得来的宠爱,就比吾要高贵多少了?到底只是畜生啊——只会讨好别人、讨好这小姑娘,谁知是否真心。倒是让吾心疼这小姑娘起来了啊。”
“大天狗大人说话真是有意思,您又怎么知道小生对于阴阳师大人是否真心呢?”

妖狐收敛了笑容,走过来看着你,看了你一会儿却突然又笑起来。你必须是得承认这狐狸长相是极好看的,也难怪能讨得那么多少女包括这阴阳师的欢心。
他抬起手捏你的下巴,你收拢的翅膀忍不住张起,他却突然凑近了脸到你面前,你忍不住一怔,恍惚间甚至感觉到了对方呼出的热气铺洒在自己的脸上,你又听他开了口:

“大天狗大人可是曾经历过所谓两情相悦之事?何出此言。”
“……不曾。”

你不善说谎。
你听到他发出笑声,他放开手,把扇子打开遮住自己半张脸,你顿时清醒,你听他笑着说:

“命定之人啊,想跟小生去体验这世间最美妙的甜蜜吗?”

最后你们的争吵以阴阳师的到来告终,小姑娘哭唧唧的伸出手要妖狐抱着,说着妖狐居然连男人都不放过这种话。你看着妖狐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最后小姑娘又笑起来,你感到可笑不愿倾听他们的谈话离开,风却还是把他们的话语送进了你耳朵里。

“小生怎么会喜欢男人。”



你最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黑晴明曾经被打败的地方,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关押为非作歹妖怪的监狱,你看见雪女。
她最后也没有低头,无论怎样都没有吐出一个字,只是在你屈服离开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你,眼神冰冷的让你心寒,那是你第一次产生畏缩的情绪。并且在日后的无数时间成为你挥之不去的梦魇、成为你脾气暴躁的根源。
你的骄傲使你永远无法承认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即使在某种情况下它真的是错误的,那是你的骄傲,与生俱来而又无法磨灭的骄傲。
可那最终也成为你永远无法逃离的枷锁,将你完全禁锢其中,直到某一天你迎来你的死期。但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所以你只能用毁坏东西这样在妖狐和阴阳师以及寮里所有式神眼中那样幼稚的行为来发泄。
来发泄你的无能为力。
你怨恨妖狐也可能是因为他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你所有的情绪,包括你的不甘心与你的愤恨,他只用一句话就让你无处遁行。就像是那种观赏性式神,只不过是供阴阳师们戏弄的玩物,饭后的笑料与谈资。
你讨厌那种被赤/裸/裸的看穿的感觉,而第一个让你有这种感觉的妖怪是雪女。

她同样强大,虽然与你不能相提并论,但在同类之中也属于佼佼者,切磋之时甚至能将你冻住,那是能真正让你钦佩的存在。
是付出了努力、敢于奋斗的妖怪,而不是妖狐那种仅凭着油嘴滑舌讨阴阳师欢心的家伙能够比拟的。
你觉得自己不该再想起妖狐了。

雪女听见你的翅膀扇动的声音,于是她看见了你。你们对彼此太过熟悉,长久的配合使得你们对对方的气息灵敏至极,然而这个时候你只厌恶两者之间的联系。
那来自于你无法摆脱的愧疚的情绪。
你永远都不愿意承认的、你自己有一天也成为背叛者的事情,被无情披露在阳光底下暴晒的情景,这是种见光死。

“大天狗大人,您变弱了。”
“该死的安倍晴明剥夺了吾的力量,还将吾送予别的阴阳师。”
“……原来如此。”

她闭上眼睛,你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坐在她旁边,雪女的寒气曾是你一度不喜的存在,可你现在却莫名有一种喜悦的情绪出现。
你突然想起妖狐。
那个全身上下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女孩子才有的专属于女性气息的妖狐,虽然那可能是阴阳师的香水味。凡夫俗子向来喜欢那种玩意儿。
你觉得自己应该想点别的,而不是想起那个讨厌的家伙。

“我听说,雪女是没有感情的。”
“大天狗大人,您什么时候也会听那些阴阳师的传言了?”
“那就不是了?”
“没有感情的话,为什么我还会在这里呢?您真是说笑了,想来或许是听您跟从的阴阳师说起的吧、又或者是跟从阴阳师的其他式神。”

你想起妖狐抱着的那个阴阳师。
她确实喜欢在你耳边说些什么话,想来还是希望能和你打好关系的,可惜你始终不愿多搭理她,大多时候还有要动怒的迹象。那时候她又喊来妖狐抱了,诉说着你的不好换取妖狐的安慰,可憎的人类啊。
那个阴阳师你确实是没法挑出太多不好的地方的,即使你前面抱怨她不思进取之类,可她终究算是同龄阴阳师中的佼佼者。你除了她太过依赖妖狐之外你完全找不出任何不是的地方。
……又是那狐狸,你感觉头痛。

“您啊,果然是天皇成的妖怪,到底都去不了人味儿。”
你是能听懂雪女话里的意思的,到底都去不了人类所有的那些负面的地方来,这让你不齿,但你无法否认。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
“求不得。”

你到底是求不得。
雪女说完之后再也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即使你谩骂她,她也没看你一眼。
可笑至极。
堂堂大天狗也会受到这种待遇啊?拔毛的凤凰不如鸡。

“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

你回去的时候,阴阳师把玩着妖狐的扇子笑的欢快,看见你回来了说了句“果然还是去了啊”然后与妖狐笑做一团。
你难得没有发脾气,只是回到了自己房里坐着,假装听不见阴阳师和妖狐的笑话,听不见其他式神的窃窃私语。
你到底不如雪女。

第二天你出来的时候,阴阳师坐在椅子上,妖狐换了阴阳师买给他的新衣服站在门口的桃花树下,那是桃花妖来的时候种下的,你还记得那时候只是个脆弱的一吹就倒的小树苗,不想它如今已经长成,开出了朵朵桃花来。使得整个寮里都有了桃花的香气。
妖狐换上了新衣服后真的好看。
你闻着桃花的香气,意识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可你支撑着不睡。半睡半醒之间,你听得那阴阳师拍着手说着从某个国家传来的诗词夸他:

“陌上人如玉。”

确实是如玉啊。
可惜到底都不属于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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