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高三长弧群众。



是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7-01-12

[杨减x麦冬]<梦语>

题目标注cp。
虽然没什么cp洁癖但还是感觉放在显眼的地方容易找到同好和防止不吃的人进来?
诈尸一下,希望明天可以请到假x毕竟不想周测呢真是麻烦。
有部分私设并未考据。
有几句引用化用的话。
人物性格非常的迷。
这儿南清欢。

梦语。

麦冬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不过她掐了自己一把之后终于放下心来,是在做梦。
等等这个认知其实不怎么好吧?

就像是天地初开。
周围那种混沌的模样,又黑的要命,总让她生出一种大抵可以算作畏惧的情绪来,女生怕黑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这个借口可以。
她想起自己幼时母亲给自己讲述的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自己那时候还难以理解那种悲伤孤独的情感,现在倒是体会了一次。
尽管可以算作完成心愿,但仍然是感觉不到开心的情绪啊。

她最后原地蹲下,动作也许就是蜷缩抱着腿如初生婴儿般的模样?她觉得困了,但是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脚步声。
一下一下,像什么呢,某个人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音,虽然自己并未真正听到过,自己的朋友也曾带着姑且算作愤恨的表情说着什么“那种讨厌自大家伙怎么会有心啦!”这样的话,麦冬是觉得好笑的,明明每次战斗的时候笑笑这家伙总是很担心的不是吗?
听班长说这个叫做傲娇。

最后脚步声停止了,麦冬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开始跳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情绪导致。
于是她抬起头。
她看见红。

天光乍破。
很奇妙的事情,突然就天亮了起来。
这也使得她得以看清面前人的模样,红色的长发还是第一时间吸引了她的视线,脖子上浅颜色的属于她的发丝让她立即明白过来。随后她猛的站起来掩盖自己的狼狈模样却因此感到头晕,但就算如此她也仍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一个人蹲在这里的可笑模样,最后她摇摇晃晃快要摔倒出丑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住。
她借手力慢慢站直身子,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的情绪,大脑空白一片。落在对面人眼里变成了无奈。

“怎么蠢成这个样子?”
“你这凡人。”

“嘿嘿嘿,神教训的是。”
麦冬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自己也确实是蠢笨,上次和汪笑笑谈起初遇的时候汪笑笑直接把水喷到了后座胖子的脸上,虽然对方并不介意还主动要求多喷几次然后就被踹了之后,汪笑笑拍拍她的头,抱怨了差别待遇之后有叹息声传来。

“真是蠢得没救了。”
哎怎么是二重奏?麦冬这才想起自己不自觉又走神了,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神。
还好还好,没有看出什么不耐烦的模样。这个认知让她松了口气,大脑终于开始正常运作。
咦。
握着手呢。
原原原来一直都没有松开的吗!
她感觉内心紧张,手心也开始冒汗,似乎要抓不住了,对面的神又不说话了,貌似在等她先开口说什么一样。

我不擅长这个啊!

麦冬在心里腹诽,神也要稍微的对人好点吧怎么说换个表情也可以的吧?
然后她看见对面的神笑了,松开她的手,然后再抓住。

“手心这么湿都抓不住了。”
接着她被神拉着往前走。

“哎哎哎干什么?”
“找狗,抓妖。”

对嘛很符合基本法的走向,虽然难免让人产生有点像是激动这类的奇怪情绪来,麦冬舒了口气,主动小跑到神的旁边让自己摆脱貌似过于被动的局面。
没办法长得帅的人——啊不对,神,就是让人难免想点奇怪的事情来。
她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路上的人不多,可能因为是妖怪袭击学校难得给予的假期使得平常总受压迫朝九晚五的学生们都嗨了起来,看样子没有十二点是不会人多的了,行人大多还是年长些的,又或者是才通宵从网吧出来的人,并且莫名的精力充沛。
麦冬也不知道旁边的人是怎么找狗——不对是笑笑!自己都被带歪了希望笑笑不要生气才好……不告诉她应该就可以了是吧?
——但她还是任由杨减带着她漫无目的的四处走,最后肯定可以找到笑笑的,她就是如此的盲从。
盲目且固执的相信旁边人的一切做法一定会有自己的打算并且结局必然是正确的。

这不是很想当然的事情吗?
神说的话都不算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还能怎么样呢?
对吧。

但是走得久了难免腿软,何况她也是在地上蹲了那么久——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蹲在那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杨减会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在就很好了。
他们经过公园的长椅,麦冬咽了下口水,她还是不好意思开口给杨减添麻烦,也不愿意脱离他和汪笑笑。

“坐一会儿。”
杨减自己坐了上去,麦冬觉得开心,也很自觉的坐了上去。

“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如此兴奋的说,但又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瞬间开始变得不切实际,哪里会有这种心想事成的情况呢。

“梦?”
“神没有做过吗?”
“神不睡觉。”
“哦明白了!不睡觉的话……其实是不好的吧?”

毕竟梦里的东西总是那么美好,与现实相反……也不一定就是相反。

“那我会试试的。”
“这样就好了啊!”

麦冬双手合十露出一股犹如劝导熊孩子成功而放下心来的母亲那种表情,这让不明真相的对方感觉心情复杂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复杂了。
最后杨减叹了口气,拽她的头发。

“既然算是我答应了你,做点什么当做报酬也不是问题吧。”
“好痛……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的但是可以轻点吗?!”
“这个可以。”

啊真是奇怪的神。
算是有点明白笑笑的感受了……麦冬如此想着又把刚才被杨减起了兴致弄乱的头发重新绑了起来。杨减坐在她旁边,看起来像是很无聊的模样,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安静的看着她绑头发。
麦冬想起来他要找汪笑笑,就站起来又开了口问杨减,“我们现在去找笑笑?”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很虚的,就连句尾疑问的语气都更略似于陈述那样。
杨减摸摸脖子,好会儿开口。

“不急,她跑不掉。”

这话听着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麦冬是如此想的,可前面就说了她无条件相信旁边的神,因此她没有犹豫就坐了下来,反正自己腿还酸呢,笑笑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班长大人会保护她的。
啊真好啊,她开心的想到。

难得的假期,难得一见的神,自己的运气怎么就是这么好呢。这得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好事这一世才能如此幸运啊?
感谢前世。
也许还是得感谢笑笑。

“感谢你自己吧。”
杨减说完就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长得比较像班长钱包的钱包,朝着隔壁商店走去,过了会儿带着面包和狗粮回来。
哎哎哎狗粮是什么意思啊?
惯例心疼笑笑。
麦冬做出祷告的模样,表情看起来庄重而又严肃,以至于让某位神站在她旁边看了她好久也没能下手弹她的头把她叫起来,上神的脾气看起来是变好了呢,虽然可能是因人而异的缘故吧。最后坐在她旁边吃着面包等她自己回到现实。

于是麦冬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拆开了包装的红豆面包,虽然这让她猛的想起穿美少女衣服的班长让她忍不住笑出声,但她还是很愉快的接了过来开始吃。
神也许是习惯了她奇怪的脑回路和种种行为,没有说什么她蠢的话,可能没必要重复了。

突然就下起了雨,麦冬慌慌张张的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急急忙忙就想找地方躲起,杨减却拿了雨伞,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撑开然后遮在她头顶,又递给她水。
“噎住了想要急救还是很麻烦。”
“唔……谢谢神!”
突然就下起来的雨其实算不得大,但还是速度极快的把周围的地面全部打湿,凹凸不平的地方甚至有了成小水坑的趋势,就像深水炸弹稍不注意一脚踩下去就会溅的一身水那样。
麦冬愉快的拉着杨减的衣服往前跑躲避着沿途的水坑,杨减被拽着也不说她跟随着她四处乱跑,大概看着如此有活力的女孩子大概也是会让人心情很好的吧。
不过他又不做表情谁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啊,麦冬漫无目的的拉着他跑了一会儿后到了汪笑笑家的楼下,询问却被告知汪笑笑一大早出去了。

“哎笑笑到底是去哪里了啊,她又不喜欢狗……也不会去遛狗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狗。”
“狗多可爱啊。”

没头没脑的对话,这两个人交流真成问题,明明都不是智障。
也不一定。
他们只好又坐到旁边的椅子,还是杨减拿着伞,伞不大,但刚好能够遮住他们两个人,麦冬突然就生出玩闹的心思来把手伸了出去接着落下来的雨水,冰冷的雨水落在手上湿凉的触感很好,麦冬如此觉得。然后开始想为什么会突然下起雨来,莫非是管雨水的神不开心了还是什么。

“梦由心生。”
杨减这么说,然后把她的手拉回了雨伞下面,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纸来给她擦干净手。
“人间的雨水向来不大干净。”

“所以说梦境的一切都是由自己的愿望构成的吗?”
“你知道啊。”

杨减看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雨伞歪着打在她的头上缠住她的头发。
“我知道啊。”

然后她醒了。
周围白花花的一片,她闻到浓厚的消毒水的味道,果然是在医院。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许是在昨天的战斗中受伤了也说不定,毕竟那可是神和妖的对决啊,自己只是个能做做白日梦的凡人而已。
她穿着病号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鞋子之后看见面前的拿着红豆面包的那只手来。

“谢谢神!”
她这样兴奋的说着拿过了面包,被喊做“神”的人咬了口自己手上的面包,看了看她。

“我脸上有东西吗?”
麦冬觉得病房里没有镜子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她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这时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还在自己原来那件衣服的口袋里面,真是糟糕的事情。
“没有。”杨减摇了摇头给她递了杯水让她喝,他觉得这么蠢还毛毛躁躁的人容易噎着。
“神你简直太厉害了!”麦冬毫不吝啬自己简直是拍马屁一样的赞美之词,并且如她所想的那样杨减开始笑,明显的满足模样。

找到一个比自己还——的人,一定很开心吧二郎神。①

真难得看见他笑,麦冬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个认知,也许是被笑笑传染的了,笑笑有说过他笑起来很恐怖,就像她做过的某个噩梦那样,麦冬觉得并没有那么夸张。
因人而异吧。
最后杨减拿起角落里的雨伞说要去找狗,麦冬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开始下雨,直接换了衣服和他出来,一路拽着他的手。
嗯没被松开。

他们走到汪笑笑家,汪笑笑不在,也不知道是跑哪里去了,狗还放在家里面,怎么想也不是去遛狗了。
随便聊了几句麦冬拉着杨减离开,还在下着雨,他们就近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就像做梦一样啊,已经好久没有下雨了。”
麦冬摇晃着腿坐在椅子上,杨减拿着纸一边嫌弃着“人间好脏”这样一边给她刚接过雨水的手擦干净。
听到她这句话他抬了头。
“但这里是现实,可不是什么梦境。”
他拽她的头发,谁知道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恶劣极了好吧!但是麦冬是肯定不会说的了,只能是拍拍他的手希望可以放过她。
最后这个神终于放弃了捉弄她的那些想法,把她和雨伞缠起来的地方的头发缓慢分开,弄完这些工程之后非常自豪的模样让麦冬觉得有趣,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

“在笑什么?”
“感觉神和笑笑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也是很好的神啊。”
“那是自然。”

雨还是没停,他们还是撑着雨伞没有离开。
她又觉得昏昏沉沉想睡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那总是有点安眠的混杂对吧?
她想着想着,与杨减的攀谈声也逐渐小起来,最后闭上眼睛直接靠到对面人的肩上睡着了,并且睡熟。

“梦由心生。”
“凡人总说梦与现实是反着的。”
“但那也不代表就定是相反着的。”

她迷迷糊糊,身旁人的声音变淡听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声音听起来。
宛如梦语。
END.

①非常不走心的看到主笔微博的吐槽2333太可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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