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高三长弧群众。



是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6-11-08

[阴阳师]不及

鬼使白x蝴蝶精。
人物属于阴阳师,ooc属于南清欢。
私设多如狗。

“该是记得他的样子的我。”

鬼使白也从没碰到过这种离奇怪事。
哎哎?怎么说来着?大概就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应该是被称作梦之间隙的地方吧。这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啊。他如此想着,却把手中的那东西握紧了些。
周围算不得黑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宽敞明亮,唯一的缺点就是空空如也,如果不把偶尔经过的类似浮魂那样的生物也加进去的话。

“沙拉拉——”
他听见手鼓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在这样的安静的地方更可以这么说了,毕竟这般安静的环境突然出来声音本就是平地惊雷,他感觉不太好。
如果实在这种地方出了问题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了,还有兄长会在等自己。想到兄长他又觉得更加紧张起来,手微微颤抖。
他离不得自己的吧?
所以自己这种纠结性子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喂那谁知道呢。

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少女,或许称不上是少女,后面始终扑扇着的巨大的紫色伴随奇怪花纹的翅膀已经很明显的证明了她的身份,啊啊?是的,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少女哦。
最吸引鬼使白注意的还是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遥远而深邃,总有种逼近就会被吸进去的奇怪错觉,但又总想着看看什么也好这样的念头。

“在梦境中迷失方向了吗?”她拍了拍手鼓,声音四处碰撞回荡硬是将他从紊乱的思绪中拖回来,“那么——就请跟着我走吧。”
前后不着调的话语。
可梦境本该就是被没有逻辑的混乱充斥,但他没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周围的事物都变得很奇怪,当然自己也是。

——说的就是那不听话的跟着少女的方向走去的双足。

他听得见少女的手鼓不断的发出声音,然后前方的路变得愈发明亮宽敞,这是很稀奇的事情。
他看得见那双不断扑扇的翅膀和周围身影变得越来越淡的浮幽灵。
直觉告诉他快要到了可他还觉得不大满足,于是他开口,问到:

“梦之间隙是什么?”

这可真是个蠢问题,刚说完他就后悔的这样想。明明是可以很容易的从名字中就看出来的事情却偏偏想要问,这可是比“你冷不冷?”还要耿直的强撩话题。

“就是做梦时候乱跑什么的然后就会跑来的地方哦。”

这个答案明显要比自己想的这个问题还更加的不靠谱,鬼使白在心里说,可他还是没表露出来,只是点点头。
然后就在再也没有交谈,想着或许是感觉到了话题的尴尬没办法说下去的鬼使白索性开始自暴自弃的问到:

“蝴蝶精吗?”
“是蝴蝶精啊。”

蝴蝶精如此回答着他的话语然后开始捂住嘴努力不做出笑的表情来,也许可以说她是个善良的人?等等什么和什么嘛只是少女矜持的笑吧——当然也有一定程度维护自尊心的可能性吧。
鬼使白走在她的后面看不见她的脸,可他就是知道她是在笑的,若是他此时不在恐怕还会是大笑。想到这里他有点不大开心了,谜一样的开始发脾气起来,最后他停了下来,坐在地上。

“不走了。不走了。”

这样类似小孩子发脾气的话语很难相信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这算什么呢?只是因为在这里就肆无忌惮起来了?——因为没自己认识的或是认识自己的。
——真是......还意识不到是梦的人啊。
放肆大胆而又张扬,那是被现实的枷锁藏起来的东西。于是在梦境里酣畅淋漓。

接着对面的人就真的停了下来,她眨了眨她的眼睛,然后笑着说:

“好。”

顺理成章的仿佛他们早就相识。
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有种钦定的感觉啊?
但其实还是该说是熟视无睹。

接着蝴蝶精也坐了下来,就在他对面看着他,神情自若。最先说话的还是鬼使白,他觉得自己平日里拥有的那些东西——大概是自认为的高冷之类都没有了,这是很让人懊恼的事情,可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一来到这里之后的脑子就开始犯病,可怕极了。

“恩......”
“恩?”
“走吧。”

于是又开始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情,蝴蝶精在前,他在后。
周围是什么都没有的死寂......真是孤独啊。他觉得是如此,然后他张了张嘴,就在想说的话语就要从唇舌间出来时,手鼓的声音停止了,脚步声也没有了。
他看见她转过来,紫色的眸子有点点星光,表情是笑。他听见她说:

“早安。”

他便醒了过来。
大脑终于开始运作,鬼使白终于想起来那是什么地方。
是梦境啊。

最近几天这地方下起秋雨来。
淅淅沥沥的,夜里尤甚。吵的厉害的时候就连睡眠都不安稳,也自是没什么机会再见到那蝴蝶精。

——已经开始想念了吗这是?

又偏得这几天事务繁忙,纵然是鬼使白也忍不住有些抱怨起来,当然是在心里想想的,他可还没有别人给的爱的勇气,鬼使黑?行了吧做人简单点,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怼不过,还是别作死的好。
偶尔听到一些乐声,不知怎么竟会想起蝴蝶精的手鼓来。
当然了他现在在房里坐着,外面是倾盆大雨。
他本是不打算出门的,好不容易手头上事情忙完了趁着鬼使黑还没回来的功夫,索性偷懒,就趴在桌子上先睡会儿。
反正自己是不会和他讨论那些奇奇怪怪的八卦话题的,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谁是安倍晴明的第二个女人。讲道理你这种人是不会得到帮助的只会被扣业绩。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不过比起睡觉来讲其他都算不得什么,鬼使白如此认为,然后和衣而眠于床。

鬼使白是听说过那些遥远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的传说的,尽管他自己也算得上是民间口中的真实性不明的存在了。可他再看到蝴蝶精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神奇。
按照他所从别人那里打听而来的一些消息就可以知道这蝴蝶精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无非就是存在于梦境之间循环往复的一只心地不错的妖精了。

好吧“心地不错”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其实蝴蝶精也和他差不多——大概是可以这么说的了,都是引路人,应该没有多少差异的,对吧?
不过差异其实大了去了估计。

就像上次那样,周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那该是不存在的吧。因为他自己也差不多是算个死人了?反正是没有的。
随后手鼓的声音开始响彻其间,鬼使白闭上眼睛。
再睁开,那紫色的身影已在眼前。身后飘着的长发——该是长发,初次时自己貌似是把它当成了发带那类?或许应去看看眼科,他毫不留情的嘲讽着自己。

“又见面了啊——你。”
“我叫鬼使白。”

她愣了愣,然后再次扬起笑容,用软软的——可以说是听起来就像是神乐大人曾提起过的他们那里特有的糕点之类——不过鬼使白是没有那等口福的了的这也颇为遗憾——声音开了口:

“又见面了啊——鬼使白。”

鬼使白还在想着什么时候也去尝一尝那种糯米糍之类的糕点,听着也就随意回了话:

“又见面了啊,蝴蝶精。”

这里与上次来还没有多大区别,依旧是死寂一片的氛围。
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这类奇怪的因素,鬼使白看见浮魂总有一种把它抓回去的冲动——真是可怕啊这样的想法。
所以还是转移注意力会更好吧鬼使白?

“你离开过这里吗?”
“什么?”
“我指梦境。”

她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然后摇头。

“外面的世界吗?那该是没有的事情。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几百年过去了我自己都记不得了吧。”
“很久了啊。”

蝴蝶精停下用手撑着头像是在思考的样子。
鬼使白看着她的侧脸,在静谧的氛围中听见了除去呼吸以外的声音。

“不想着出去看看吗?”
“想过啊。那鬼使白你来找我吗?”
“说的什么话啊......我是引领死亡的人啊,看到我就意味着要死掉了。”
“没关系的哦。我是引领人向生的存在啊。”

蝴蝶精笑着回答。
梦之间隙的人若是回不去的话,那他们的身体便会一直沉睡着,倒是与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她在啊。
引领着那些迷失了方向于自己的梦境之中的人,用自己的手鼓带着他们回到他们的世界,而自己始终在这里,日复一日,做着循环无数次的工作,周而复始。
想要陪伴这样的她啊。鬼使白是如此想着的。

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穿进耳朵里来了。
不是手鼓,不是呼吸。
稳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但似乎逐渐加快起来。

说起红叶来,鬼使白和她应该是没什么交集的,只不过是她做着晴明大人的式神,而他又总是来找晴明大人帮忙的原因吧。

——喂也没有很多次吧?

鬼使白一次来时正是晚上,月朗星稀,被面无表情但还是强挤出微笑的雪女告知晴明大人已经睡下了之后,他是本打算离开的。
可他的衣角被拉住了。
鬼使白回过头,一个浑身弥漫着浓重酒气的女鬼正冲着他笑,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说不出来的怪异。
鬼使白还是稍微有点了解的,对于这个女鬼——痴恋着晴明的女鬼。
尽管是从别人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但从平日的表现他也看得出来所谓传言的真假。

她说。
“陪我喝酒。”

于是就很顺理成章的喝了起来。
红叶喝酒的时候其实很安静,她喝的也只是普通人家酿造出的那种酒而已了,味道不是很浓厚,可她还是醉了。
醉了的女鬼开始跳舞,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鬼使白安静的坐在旁边看她跳舞。
红叶的舞姿确实是极美的。
可惜晴明不看。
他能让红叶做他的式神本就是出于自己的罪过和酒吞私下的请求,他或许觉得自己这样能让红叶逐渐死心。

可她哪还有心呢?
那种玩意儿,不是早就给他了吗?
从此心房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剩下来。也就无所谓死心。

鬼使白还记得自己那时候一脸的疑惑不解。

然后他现在看着走在自己的前面、翅膀一张一合、色彩斑斓、手鼓被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嘴里唱着不知名的歌谣的蝴蝶精。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了。

“我听见有人悄悄说,这是你动了凡心的地方了,这是你永远不及的梦。”①

可这距离何其漫长,他该如何穿过两个世界在某种真正意义上见到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日子还是得过。
鬼使白还是每天都做着自己的工作,遇到难缠的就去找安倍晴明帮忙,闲暇时候能可以陪哥哥出去什么的。

至于想吃的某玩意儿?
他现在还是没能吃上。

红叶看起来很有放下一切的模样,但是亲眼目睹过她醉酒之后状态的鬼使白还是放心不下,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那是晴明大人的事情对吧对吧?自己可不能管的太宽。

他也还是经常到梦之间隙里去,说起来很有意思的就是有时候他是自己走到那里去的,然后就坐在地上等着蝴蝶精来接自己,她到与不到那只是时间问题。
鬼使白知道无论等多久她都一定回来,这很奇特。
但他就是如此相信着的。

有时候他会和蝴蝶精提起如何让两个世界贯通,不过结局都是不了了之。没有任何办法的,似乎是这样的。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再见了。
在蝴蝶精快要死掉的时候,鬼使白刚好收到任务,真正意义上见到了蝴蝶精。
其实真实所见的蝴蝶精与梦中并没有多大区别,顶多就是一个略模糊一个明显清晰的关系了。
蝴蝶精就像以前的他一样坐在地上,听到脚步声缓慢抬起头看了鬼使白一眼,然后挤出一个笑容来。

“你来了。”

这该是他的话的。鬼使白想。

“我来了。”

我来带你去死了?这话听着可真是够奇怪的,鬼使白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说得出这种话来。
于是他看着蝴蝶精,想让对面交代交代死因诸如此类的事情,拖泥带水这姑且是第一次吧?

可蝴蝶精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看了看周围的世界,然后说:

“以后还有人会到这里的吧。”
“应该是这样的。”

鬼使白如此回答她,说完后却猛地想起来一件他自己都快记不得的事情。

“愿意……和我做个交易吗?”

我是新上任没多久的鬼使——蝴蝶精,搭档是天天想着翘班去看弟弟的鬼使黑前辈。好吧好吧呢鬼使黑前辈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夸大化的说法而已了。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对于前辈口中所提到的有关于他的弟弟起了一丝的好奇的情绪。
我的前任——哎哎只是交给我任务的鬼使前辈请不要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啊!——大概名字是叫鬼使白的。

嗯听着和鬼使黑前辈的名字很像呢,大概就是他的那个“不省心的弟弟?”

但是我对他反倒是没什么记忆的了,鬼使黑前辈说那是正常现象不用太过于在意,我这么答应下来就真的不去追究。

但是我最近睡得不大安稳。
即使是找来晴明大人的某些式神来帮助也依然是如此。
睡不好着实是很恼人的事情,我是如此觉着的。抱着今天恐怕又不会有好觉了的这样的想法,我闭上眼睛陷入混沌。

可这次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其实该是说很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身就看见了他。

——那个拿着与他看起来极不相称的手鼓、留着一头白色长发的男人。
——说起来他与鬼使黑是有些相似的,可那不是重点啊。

接着我看见他抬起头,眨着红色的眸子,感觉很熟悉。
他看着我,他说。

“你来了。”
END.

①三毛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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