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欢。
很话痨。
是懒人。
变成了推歌博主(?)
“如果能成为你的心脏的话”
是个喜欢少女言情的人,喜欢改名字和头像。
人懒,更新时间很迷,也可能一直都不写。
沉迷玩乐。全方位吃瓜。




是无聊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吃刀。
不定期删文。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甜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9-01-07  

猫猫。

放置太久写不完了,溜一会儿删。

荆棘鸟

“我们是知道的。
   我们是明明白白的。
   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
  我们依然把刺扎进胸膛。”

“我看见过一只跳进湖里去捞月亮的猫。”



安特库琪赛特回来的时候法斯法菲莱特蹲在门前看着她,绿色的眼睛漂亮的像是她前不久从市集上买回来的宝石,那是一整块漂亮的绿色宝石,晚上的时候把它放在光源处折射出来的光映进眼睛里非常好看,好看的让她忍不住就想起了猫,于是她最后差点要把猫和宝石搞混了去,当然非常万幸,她还并没有失心疯到这一步。
法斯法菲莱特看见她就叫了一声,跳到她的肩上看着她,她看着猫随后扭头把门关上,再腾出手来摸了摸法斯法菲莱特的头,随后法斯法菲莱特满意的跳回地面上,黑色尾巴竖起,优雅的走开。



法斯法菲莱特是安特库琪赛特养的猫。
安特库琪赛特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魔女之一。
当然了在现在这种世道魔女是不好生存的,王城里教会的势利日益膨胀,前几年她甚至听得小酒馆的人喝醉了大声发着牢骚说甚至连新王都是借了教会的力量才登基的,而且刚登基就马不停蹄的去拜见教皇,跪下来请求对方为自己加冕——
她喝了一杯酒,结账出门了。
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沿街乞讨的小孩子,她发了点善心给了对方几个银币,在对方点头鞠躬不住道谢的时候看见守城护卫的队伍,迅速离开。
在她出城门的时候她看见行刑的架子,上面因为被烧焦而漆黑一片,味道很难闻,以至于路过的人都捂着鼻子绕着那儿走,她听说那是教会用来惩戒异端的火刑架,前不久刚有一名被抓住的魔女被绑在上面,被烈火烧了个干净,据说那时候就连整片天空都被烧成了耀眼的金红,火势差点蔓延到旁边神官白色的胡子。
神官说那是烈焰中罪恶滔天的魔女最后不死心而设下的诅咒的魔术。
当然罪恶的魔女最后被烧死了。
她抬头看了那根柱子好一会儿,裹紧了斗篷出了城。



丰收的季节城里的人便会举行祭典,这时候城里就很热闹,满街的食物与人,小孩子在人群中跑来跑去一点也不记得他们母亲领他们出门前所说的千万不要乱跑的话,肆意的大声嬉笑着,到了正午时人们聚在广场上,在那儿的正中央有个祭台,上面的祭品依次排开,神官届时会在那里高声念着颂词,感谢着今年的仁慈的神明赐予人们粮食,并祈求着明年也能够得到神明的恩宠。
似乎有些贪心了,但是也没办法呀。
那时候的人们黑压压一片的跪在地面上,没有喘气,没有抬头,只是看着砖石铺成的地面,手上是灰扑扑的尘土,心里满怀着敬畏与感激,还有祈求。
当然祭典结束后便是狂欢的时候了,免费供应的食物与新酿的好酒为远方的客人送上,安特库琪赛特接过一杯酒抿了一口,法斯法菲莱特从她的斗篷里探出头来也舔了一口,像是觉得不好喝,吐吐舌头又缩了回去,安特库琪赛特忍不住发笑,法斯法菲莱特便闹起脾气来,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缩在斗篷里,只是眨着眼睛去看周围的动向。

“你平日里喜欢吃的食物是去那一家买的,那里的老板时不时会连带着送点其他的东西,他一直对你抱有好奇,想着什么时候我能带你来见见他。”
安特库琪赛特指着某个方向给法斯法菲莱特小声介绍着,她来过不少次,和一些人甚至有些熟稔(因为是常客的关系),法斯法菲莱特就听着她的话四处看着,虽然安特库琪赛特并不知道法斯法菲莱特到底有没有听懂,但她还是很下意识的这样做了,她潜意识里倒是觉得他能听懂的,猫是挺聪明的生物,虽然她并不清楚法斯法菲莱特是否真正理解,但是她也不求回应。
她挺满足。
节日里热闹非常,她把面包掰成小块分给趴在她怀里的猫吃,法斯法菲莱特挺喜欢面包,所以说猫的口味也与时俱进,几乎什么都吃了。她有些不着边际的想着,又喂给它一块。
路上遇到了好奇心重的小孩子,看着她怀里的猫好生羡慕,伸手想要去摸,结果被他的母亲揪着耳朵拉回去,只得一边哭叫还一边恋恋不舍的看着法斯法菲莱特。
法斯法菲莱特看看小孩子,舔舔自己的爪子,抬起头看安特库琪赛特,安特库琪赛特摇头,法斯法菲莱特就又趴下去了。



即使是在这样的庆典上也是有士兵的,他们分散在各个地方,随时保持警惕,安特库琪赛特抱着猫经过的时候还被拦住盘问了下,所以说穿斗篷果然不行,魔女总是黑帽子黑斗篷黑魔杖和黑猫做搭配的,法斯法菲莱特就是只纯黑如夜空的黑猫,于是士兵就看他,他眨着宝石绿色的双眸看着守卫,守卫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又问了安特库琪赛特几个问题,也许是安特库琪赛特的神情看起来太过淡定与漠然,最后他们还是被允许通行了。

“……”
她听见窃窃私语。

晚上的时候他们出城,走过火刑架旁时安特库琪赛特停了停,跟法斯法菲莱特讲说那就是火刑架,是被抓住的魔女被处死的地方。
她很安定。
猫看了看火刑架,舔了舔她的脸,缩回去睁着眼睛。



回去的路上法斯法菲莱特从她怀里跳了下来,迈着他的小短腿四处跑着,一会儿跑进灌木丛里一会儿又跳到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因为被爬行的蛇吓到还差点摔着,好在安特库琪赛特接住了他,不过他并未死心,还是四处乱跑,在积水的小泥坑里欣赏自己的倒影,结果最后跑到一具不知名的尸体上去。
这下他真的被吓一跳了,开始小心翼翼的走。

安特库琪赛特绕过尸体的时候看了那具尸体一眼,那具尸体应该已经躺在那里有段时间,但还能大概判断出来是个女人,不着寸缕,手势像是曾在祭典那里看过的教会的修女常用的那种,似乎非常虔诚。她身上爬着蔷薇,枝干上的刺深深扎进她的体内,荆棘与野草爬进两腿之间,甚至还开出了小小的野花。腐烂的尸体吸引了蝇在那上面产卵孕育后代,而她头颅朝下,亲吻大地。
如果她的唇尚未腐烂的话。
安特库琪赛特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小木屋门口的大树上站有不安分的猫头鹰叫唤,法斯法菲莱特踩断一根腐烂树枝,有鸟被惊起,羽毛扑扇的声音清晰可闻,法斯法菲莱特在后面抬起头看着,安特库琪赛特在前面推门而入,随后法斯法菲莱特跑了进去。
安特库琪赛特把魔药书放在桌子上,拿起笔开始写要准备的材料,法斯法菲莱特趴在书的旁边伸出爪子拍了拍,随后又缩回去看自己有没有被发现,随后他被安特库琪赛特抱到了地上,于是他不满的绕着安特库琪赛特所坐的椅子走来走去,最后又跳了上去。
当然这次只是乖乖在旁边趴着看安特库琪赛特的羽毛笔摇来摇去了。
忍住了去抓一把可真不容易呀。



法斯法菲莱特是被安特库琪赛特从湖里捞出来的。
都说猫是生来怕水的,但法斯法菲莱特似乎很喜欢湖泊河流之类的有水的地方。
那时候他全身都湿的不行身上还在滴水,打湿了他正下方的泥土与花草,却偏偏还是不死心的想往湖里跑,安特库琪赛特甚至怀疑他是想去自杀,但是真跑到那里就又开始挣扎了,一边挣扎一边前进,她最后把猫拎了出来,猫因为傍晚的冷风瑟瑟发抖,她把猫抱进怀里用斗篷盖住。
她觉得这只猫大概并不聪明。



安特库琪赛特是个普普通通的魔女。
因为她母亲是魔女,所以她也当上了魔女,我们姑且可以把这叫做家族继承。
就像前面说的,这个世道魔女并不好混,稍有不慎可能就被邻里的人或者是敌对的魔女揭发让教会给抓了去,这样的例子她已经听过很多。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庆幸,这些故事全都是她四处游历的时候听到的,她没什么亲戚,可能因为她们家是一脉单传,这么一想还多了种奇奇怪怪的气息。

她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门口的树上还站着那只猫头鹰,一双眼睛盯着她,她下意识的数了一下眼睛里有多少个椭圆——
啊不是。
她意识到自己在写材料的时候睡着了,爬起来比对了一下庆幸还好已经写完,看来她是写完了睡的,只是记忆实在不靠谱忘了而已(虽然是正常现象但她时不时会为此苦恼),法斯法菲莱特趴在她旁边靠着她睡把自己缩成一团,察觉到她醒了就探头看她一眼,她摸摸他的头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爬起来用爪子挠了挠头。

“吵醒你了抱歉,你可以接着睡的。”她有点过意不去。

猫还是跳到她肩上去了,蹭她的脸,趴在那里睡了。
当然是睡不着的。
安特库琪赛特把书放回书架,出门采集原料去了。

似乎一直没提到过,这座小城大概是位于这个国家的边境部分,出了城就能看见他们现在所居住的这片大陆上最大的森林,因为各种原因,这里其实管的没有很严,是个安静的地方。安特库琪赛特蛮喜欢安静的氛围,所以她就住在这里,而且从某些角度讲这对她挺有利的。

法斯法菲莱特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小心翼翼的趴在安特库琪赛特的肩上四处看着,好一会儿才跳下来跟着安特库琪赛特的脚步走顺便关注着周围的路况,最后看见蝴蝶跟着追了过去,但是没扑到,于是又小跑回来了。
这种事花不了多少时间。
安特库琪赛特穿着斗篷怀里抱着书,因为斗篷有些大的关系前端有点挡住视线,于是她用手将那撑起,俯下身来观察着那些植物,时不时摘下一株放进篮子里,法斯法菲莱特凑过去看看,似乎想要吃一口,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又跑开自娱自乐,他的确是不必在意什么的,安特库琪赛特总会把事处理好,于是他跳到树干上去看天空,最后居然不知怎么的跳到最高的树顶上去下不来了,一直等到安特库琪赛特做完了事来找他他才被救。

“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来救你了啊。”

安特库琪赛特看着篮子里的材料说,他自知理亏的低下头去趴好,时不时瞥安特库琪赛特一眼观察对方有没有生气,安特库琪赛特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举动,揉了揉他的头。

“回去了。”



安特库琪赛特的房子后面有一个小花园,这大概是种奇怪的配置,准确来说应该是前后都有,不过也不是很重要所以不用一直提,那是法斯法菲莱特喜欢的地方,有时候安特库琪赛特出门不带他,他就会去那里玩,安全而且无论何时都新奇有趣,那叫他很开心。
因为安特库琪赛特在忙的原因,所以回来之后他就很自觉的没有缠着对方而是自己跑去后面玩了。
这时候花已经死了不少,满地都是枯黄的叶片混在一起,啊是的,树上的叶子也开始掉了不少了,法斯法菲莱特钻进叶子堆里过会儿又爬出来打了个喷嚏,身上脏兮兮的沾满灰尘,他没在意,趴在地面上看蚂蚁跑来跑去,不时用爪子捣乱做点小小的坏事,觉得无聊了又跳到树上去,不过这次的树较矮,于是他很快就又跳下来了,有鸟冲他叫唤,他伸出爪子做威胁的动作,又跳到树上去,于是鸟儿就飞走了,当然他们过会儿便会回来,但在这里我们先恭喜法斯法菲莱特获得胜利。
但是在法斯法菲莱特回去的时候他回头,看见一只鸟儿从枝头跌落了。
他跑过去,发现鸟儿胸前扎着荆棘被血染红,已经死了。
他才注意到原来院子的角落生有一株荆棘。



安特库琪赛特并不能理解猫的心情,当她睡起来的时候猫又趴在她的怀里,脏兮兮的连带着把她的白裙子也染脏,于是她不得不把洗衣服和洗猫的事一起提上今日日程。
她比起用魔法倒是更喜欢自己动手,也许这就是她至今为止都没有怎么暴露的原因,她是不常用的。她洗衣服的时候法斯法菲莱特就趴在她的旁边,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猫的皮毛,猫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突然笑起来。

“法斯,想不想成为人类?”她说。


安特库琪赛特喜欢唱歌。
不过她自己不唱,通常她更喜欢去听教会那里的合唱团唱,啊怎么说呢,就算信仰不同听首歌什么的还是不要在意那么多吧?
当然这无疑会增加她暴露的可能性就是了,不过那种事没关系的,她自己也会换换衣服坐在角落里,就连看门的人也已经与她熟识,甚至以为她是位虔诚的教徒。
合唱团里多是小孩子,男女都有,处在变声期之前的童音是极为动人的,即使是安特库琪赛特也很喜欢,她往往在听完了之后还会鼓一下掌,倒也被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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