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
南清欢。
很话痨。
是花心大萝卜。
唯爱情令我不死。
是个喜欢少女言情的人,喜欢改名字和头像。
人懒,更新时间很迷,也可能一直都不写。
沉迷玩乐。全方位吃瓜。




是无聊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吃刀。
不定期删文。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甜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8-11-21  

爱之歌。

无聊随笔。
原作延伸注意。
“我”→黑水晶,王黑成分有。
用了一些梗,与前作情书是同一世界。
我真的没有想法,不用想太多有没有什么寓意。
ooc 超多注意。









爱之歌



我于你而言能够成为什么呢?
你于我而言又是什么呢?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法斯法菲莱特大人坐在床边,他在发呆,我并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也并没有特别多的好奇心,毕竟他的事他总是能想到办法去做的,毕竟他是我们的救世主,救世主绝对是会想到办法的。
但我还是例行公事向他道了早安,作为医疗人员居然睡着在病人的床边这种事情真是让我说不出口,但是以前我可从没在晚上工作过,谁都知道,我们月人晚上不加班,这可是工会保障的我们的合法权益。
果然好困。
上一次在晚上工作是什么时候来着,啊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啊。

我才意识到那不是天蒙蒙亮,那只是较暗的灯光而已,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黎明,能看见的只有无尽的黑夜,不过一直看一个东西真的很无聊,所以我好久没抬起头了。
我请求救世主大人协助我填写关于他身体各种指标的医疗报告,他看起来比昨天晚上的状态好了很多也很配合,这让我开心,不过我并没有什么去探究他开心原因的兴趣,仅是收拾完东西之后向他道谢然后离开房间。

我走出大门的时候看到了公主。
公主与王子站在一起就像是我那已经模糊不清的人类记忆里曾阅读过的童话书故事中的那样美好模样,我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进了冲他们弯腰行礼,王子看起来心情很好,我还不曾看见他如此开心过,毕竟他总是很严肃又很抑郁忧伤的模样,虽然明明我们都很喜欢他。
公主身材娇小,抱着王子的胳膊,她是黑色,就像是这月球上空令人窒息的永远不会改变的黑夜,我下意识的在与她目光对视时逃离,她不是很在意,准确来说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她身旁王子以外的人,我低着头抱着文件,回答着王子关于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的身体方面的一些疑问,公主这时把脸埋在王子的衣服上,体型差距使她即使只埋在胳膊处也仍旧会盖住她整张脸将她的头隐藏起来,除了银色的短发,我便只能看见她那白色纱裙与漆黑夜空摇晃着,王子带着笑意轻拍她的背,随后弯下腰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逗她发笑,她便抬起头来搂着王子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随后再次笑起来埋在他臂弯里。
我把文件抱在怀里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与我同行的同事笑起来,我开始跟着她笑。



公主没有名字,我们都喊她公主。
救世主大人喊她坎格姆,说她名字叫凯恩格姆。

凯恩格姆。
坎格姆。

今日的我依然抱着文件坐在旁边,小声念叨着她舍弃的名字。
我们所有人都被王子赐予了名字,虽然王子不喜欢名字,但是他依然赐给了我们名字,我们依然请求他施舍我们名字。
我想公主也许不会有名字了。

“凯恩格姆。”
“坎格姆。”

我再次闭上眼睛小声念叨着。



我们的救世主大人毕竟是块宝石,只要把碎片收集起来粘好就又可以活蹦乱跳,因此我的负责照看他的工作并不是很麻烦,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对我们很好,这让我工作方便了许多,毕竟我有时候也会担心他想不开时把我变成碎片(这种事在他精神状态不稳定时发生几率很大),虽然我们不多时就会复原,但那仍旧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所以我当初才没有选择战斗而是后勤,我是个胆小的家伙,即使拥有永恒的生命,我依然是个胆小的人,因此蜗居在医院里,明明没有任何病人。
第三天的时候王子与公主又过来了,公主抱着月狗,月狗不安分的在她怀里扑腾,她摸摸它的头,似乎是摸的舒服了,顿时乖了下来整只狗服服帖帖的趴在她怀里,这显然讨她欢心,她又摸了摸,带着笑用脸去蹭月狗柔软的毛,眼睛一眨一眨,如同坐在地球的大路上时看到的耀眼的星辰。
星辰也是会笑的啊。
王子紧靠着她,目不转睛。
我转了一圈手上的钢笔,拿出了新的检查表,在提笔时就遇到了大麻烦。
名字应该写什么呢?

反正不能写坎格姆啊,凯恩格姆也不行。

救世主大人永远擅长搅局,他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甚至用合金捏了两个小人,不过很快就重新溶为合金回归他的身体了,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最后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我。
还做暗示。
……就算您这样也没有用的。

“早上好。”我们的公主把月狗放了下来,月狗便在病房里跑了一圈,最后又跑回趴在她的脚下蹭着她的腿,用爪子扒拉着,我甚至听得见爪子与宝石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实在算不得好听。
“早上好公主,还有王子,仪器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检查,法斯法菲莱特大人的状况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已经可以出院了,其他宝石的研究取得了一定进展,现在报告都放在这里了随时可以让您过目。”
“辛苦了,谢谢你们大家的努力。”公主仍旧抱着王子的胳膊,整块宝石都靠在王子的身上,看起来真的很滑稽。
我默不作声。
退到一旁看着他们走过去,公主的全身检查是从来都轮不到我们的,王子将其完全承包,好过分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工作的,以前就一直只是坐着而已,整个人都无所事事啊。

“我可以走了吗?”法斯法菲莱特大人躺在床上突然出声询问,

“你也觉得吧,这个场面一点都不好看。”



月球上是没有什么事需要做的,除了抓宝石。
我们总是无所事事的度过一天又一天,其实不能说我们讨厌无所事事,毕竟当我还是人的时候整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早上时候的地铁,中午的外卖,晚上的加班(还不一定会有加班费),我总是希望着能有无所事事的机会,只要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我很喜欢那种样子,大概是物极必反。
大家对抓宝石很活跃,那是月球上终日无所事事的我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只是我实在受不来那种被横切的所谓“惊险刺激”的娱乐,对我们来说,能带点战利品回来最好,没有也可以,反正都会玩的开心,这样就足够了。
我不可置否。
我很喜欢没什么事干的日子,但是有的时候也会无聊,就打打游戏,有时候因为游戏太过好玩大家连宝石都不想抓的情况也是有的,只是游戏也不能一直玩下去,所以我们主要的娱乐活动还是抓宝石。
毕竟那真的很有趣啦。
我还有段时间坐在裁断机那里看着他们把宝石的碎块放进去,出来时便和他们抢一碗宝石粉末跑到角落里,等到没人的时候就抱着粉末出来开始游荡,一边走一边抓一把抛在空中,那时候我抬起头可以看见粉末中迷迷蒙蒙的光芒来。
果然是璀璨的宝石啊。
璀璨又耀眼。

而且遥远。
遥不可及。



王子说人类是与诅咒联系在一起的。
我们厌恶诅咒,并且恐惧诅咒。
但是这件事开始发生变化了。



很难得的只有公主一个人过来做检查。
王子因为法斯法菲莱特大人的下一次计划被强行拉了过去,虽说检查时间可以推迟,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但是公主自己穿着水晶鞋提着白纱裙裙摆过来了。
我很喜欢这套衣服,活着的时候就很喜欢,喜欢的原因已经不记得,不过公主穿上它的时候很漂亮,这就已经让我心满意足。

“不带王子真的没问题吗?”我一如既往地抱着怀里的各种文件看着她,她并不在意我的注视,牵着狗链看着月狗在她旁边跑来跑去,随后抬起头将面纱掀起,

“我也不能总依赖他,而且只是这种小事而已算不得什么,以前也只是他非要和我一起的,这方面挺可爱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事情了,自我们的救世主登月以来,我似乎总是在想很多奇怪的事,而此时的这个想法,也是我在领着她去检查室(虽然她是认路的,与其说是我带不如说只是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而王子才与她并肩)的路上突然意识到的。
也许无聊久了真的会麻木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推开了房间的门。
说起来自从成为月人以后我便无法再感觉到温度,以前做人类时候的那种对冰凉仪器的恐惧倒也消磨了七七八八,现在长期在这里工作更是近乎完全不痛不痒,宝石的温度该与器械相近,反正我都感觉不到,我调试了一下仪器转过头,她已经平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月狗被放在外面,我听见它不安分的用爪子扒拉门的声音,公主左手盖在腹部,右手交叉放在左手上,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套摘下的,裙子现在也躺在一旁,那里究竟是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可以放衣服的地方,我有些头大,看着那块黑色的宝石。

周围都是白,只有那里放着一个黑洞。

我有些头晕了。
她很安静,其实我平日里见到的她总是在和王子说话逗趣,这么安静的一般只有睡着了的我们的救世主大人,是的,救世主他很容易情绪激动而变得闹腾起来,虽然我们并不在意那样的事。
她平静的看着天花板,宝石的身体精雕细琢,是无上的珍品,若是古代的帝王是一定要将其夺来圈养着密藏着的,而王子则是很好的人,他每天都和她一起四处走动进行着约会,即使是不出门的我也能收到朋友拍的照片,八卦这种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席。
我轻敲时听见宝石的共振声,也许可以这么叫吧,她仍旧不闭上眼睛,似乎会一直睁着,我并不愿意直视她的目光,觉得气氛尴尬但也不觉得这时候可以说话。
她和王子呢?这时候都会做什么说什么呢,我完全不知道啊。

“?”
“抱歉,力气重了点。”
“没事,你不必介意,我也没什么感觉。”

是了,宝石是不会痛的。
我听见某样不存在的事物伴随着敲击声而发出尖锐的高鸣,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那样的尖叫声太难听太恐怖了,我几乎要受不住而放声大哭起来,但是我没有,月人也是没有眼泪的,我们的救世主是唯一的例外,他总能改变周围的事,比如我的工作,比如王子,比如其他,比如我。

我浑浑噩噩。
直到最后与她告别,我仍旧没有缓过来,她重新穿着白纱裙站在我面前,我紧紧抱着文件,看着王子握住了公主的手,他们转身,和欢声笑语一起离开。
我看见救世主站在旁边。

“你在做什么呢?”他问我。
“刚做完公主的检查。”我回答他。
“啊,我知道了,谢谢。”他冲我一笑,跑开了,姿势很奇怪,双手翻转身子斜着像是小孩子喜欢的滑翔,他似乎很开心,脚步轻快,似乎在和周围的谁说着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是问问而已。

“我在做什么呢?”



我从梦里醒来,周围很杂乱,尖叫吵闹不绝于耳,当然也不乏安静的人。即使终结之时我也还是波澜不惊,活的太久了,居然会连活的希望愿望都消磨殆尽。
王子与公主在故事终末过上幸福的生活,同归也是一种幸福。
我发觉我果然与人类还是该死的相似,麻木与伪装,漠然与自欺欺人,生下来带着罪孽,死时也同样不能与它分离。
诅咒也如影随形。



我这时候终于回忆起人类灭绝时的景象,我的母亲平静的坐在天崩地裂之中,怀里抱着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婴儿,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周围全是哭天抢地,我跪坐在地上咒骂着所有的一切,小孩子被惊醒,开始哭闹起来。
那时候她开始唱歌。
也许那是我的母亲,也许那不是,我的记忆早就完全混乱了,但是那根本没什么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与此时如此相似。
于是我也拍起手来,想着我的神明,用低低的声音唱着那不知是多久以前的、母亲曾唱过的爱之歌。



“当爱之歌响彻周遭,灰色的夜空也将有光芒闪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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