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
南清欢。
很话痨。
是花心大萝卜。
唯爱情令我不死。
是个喜欢少女言情的人,喜欢改名字和头像。
人懒,更新时间很迷,也可能一直都不写。
沉迷玩乐。全方位吃瓜。




是无聊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吃刀。
不定期删文。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甜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8-10-09  

alone

法安。
现pa走bg。
又是随便写题目。
是将近一个小时的短打,很不容易的在这时候终于能再写出来文来。
很难得的没有焦虑写的很开心。
没有做以往该做的题,有点愧疚。
但是还是很开心,是随便写的,蛮无聊的故事,也算是回答我自己这两天喜欢脑补的擦肩而过剧情,我想这样的故事永远不会到来。
结局还是很草,我不会写啦。
晚安。





alone



我近来开始做了一个假设。




“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




我把这种事说给她听,她倒是没有多在意,一如既往的靠在我身上读她刚买回来的轻小说,她总喜欢那些,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执着,有时我们去逛漫展,最后我们带了一堆相关的同人本回去——当然也有些是我的,不过我固执的认为果然还是她的要更多一点,因为她的涉猎范围比我要广。
好吧我其实相当介意这种事。
从以前开始安特库琪赛特就很优秀,各项全能,情书一收一大把,每次我都一边算着她情书的数量一边在旁边默默地数自己收到的。
其实我的情书总比她要多,也许是因为我长得更帅更亲和的缘故(也不是说安特库琪赛特就不亲和,只是她交友圈实在太过狭窄,一直以来我就都只在她身边见过我一人长久存在而已了,我也不知该不该开心),但果然我还是相当在意。
她的第一百零一封情书是我寄的。
很不幸的和其他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丢掉了。

我很难过。
最后哭了出来。





这个问题是我最近才开始想的。
也许是模拟人生之类的玩多了的缘故,我最近总在胡思乱想,想我是为什么存在的,人类是为什么存在的,宇宙大爆炸之前存在的都是些什么,如果法斯法菲莱特在出生的时候就不幸夭折了会不会就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蝴蝶死掉了最东边的城市是不是就会好好的,小王子和狐狸在一起了接下来会不会出现争端分歧然后小王子和狐狸就互相讨厌了最后谁也不理谁最后回到同样的小王子去和玫瑰在一起的结局里去,相爱的人是不是上一秒海誓山盟下一秒就会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分开之后再惋惜转瞬即逝的爱情甚至再因此而重新萌生爱情?
我觉得我应该是一个哲学家,这全怪我的童年时期一见钟情的居然是店里的图画本而不是就放在旁边的哲学书籍,不然现在每个人都该叫我学者老师。

好吧我是个半吊子,而且小孩子怎么可能看懂那些东西啦。
被幼稚扼杀的哲学家发出悲鸣,吃了一口抹茶口味儿的饼干,把饼干屑掉进了衣服里面。
等下又要去换衣服了。



安特库琪赛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从幼儿园就想好了,我将来要找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姑娘做女朋友做妻子,对方笑起来像大和抚子,像我的母亲一样擅长做各式各样的糕点,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温柔的可以包容我的所有过错并且能够去依赖我——那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盖世英雄,我也会去包容她偶尔的小毛病,原谅她无心的过失,最好我们之间就像童话故事或者其他小说里一样,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一路上两个人一起度过无数风风雨雨,打败各种妖魔鬼怪,最后牵着手一起迈入婚姻殿堂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平安喜乐。
对,平安喜乐。

安特库琪赛特永远擅长打破我所有的幻想。
无论从刚开始就尖锐指出我存在的各种不足之处并说如果我做不到就立马卷铺盖走人这样的话,又或者是在我渐入佳境时那少的可怜的关心鼓励,再或者万年不会变的漠然神情,甚至是加盐过重或几乎没有盐的便当,天知道我当初背地里给她画了多少个圈圈。
完全糟糕透了。



如果我不喜欢她,那我就可以在度过那段时光后脚底抹油用我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然后离她离的越远越好,路上见到她都绕道走,再也不和她见面不和她说话,也绝对不提起她,等到后来我就能忘记了,见到她也能像朋友一样打声招呼,互相点个头,然后擦肩而过,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我就说
“啊那个,是我以前的同学啦,不过好久不联系了。”
当然也可能我会理解她所做事的画外音,然后感恩戴德——当然也只是感恩戴德,把她当作知心姐姐或者关系不错的朋友,舞会上邀请谁也会咨询她的意见,和她聊天,偶尔也出来一起玩,最后毕业了就各奔东西,当然也许也在同一个城市,但是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见到面的时候我就友好的打招呼,她也像她一直所做的那样回应我,我们再次擦肩而过。过个几年我遇上不错的女孩子,感觉差不多就结了婚,然后就一直那样,也可能成为独身主义者,到老了排着队等着进国家的养老院。

我在瞎说呢。
我没法不喜欢她。
我从一开始就明白她的想法了。

这话我说的相当自大,可是我一直都很擅长于去揣摩别人的心思。
所以我肯定能明白她的想法的,她在别扭与坦诚中摇摆不定,最后就完全成为坦诚了,一开始我故意说她师控那些也确实有激她的意思,好在没适得其反。
我当初好像还挺幼稚的。

好吧是挺幼稚的。

她很温柔,头发是自己剪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做饭很好吃,人也漂亮,虽说不是大和抚子,但我总觉她一定有一颗抚子色心灵。
她会认认真真的看完每一封情书,而我的那封情书连名字都舍不得写。
她很优秀,我一直都很喜欢那样温柔优秀而强大的人,我也想要成为那样的人,时至今日我仍在试图成为那样的人,虽然她说我早已经是了,但我仍旧不甚满足。
我总觉得她要更优秀些。

唯一可以夸奖的就是我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有时我穿高跟,她穿平底,那样我们就有了很明显的身高差,偶尔还可以试一下小鸟依人的效果来。
当然我们都没这方面奇怪的兴趣。



我大学做交换生的时候去染了头发带了美瞳,为了搭配又换了衣服风格,也许在那时候也长高了不少,以往的朋友说感觉我整个人画风都变了,我觉得这说法挺有趣。
安特库琪赛特则不甚在意,虽说她一开始确实没认出来,但是这不能怪她,你把以前的我拉来他肯定也认不出来。

“那我去把头发染回绿色好了?”
“那样很伤发质的。”

我知道她默许了我的改变并予以接受。
我更加爱她了。



我一直都爱着她,从最开始到现在,心脏每分钟跳动70次呼喊“我活着”,然后却同时大喊着101次的“我爱你”。
我同她说起我最近的设想,她抬起头看我半天。
她叹了口气。



“晚安。”她说,亲吻我的额头,然后又拍拍我的脑袋。
“晚安。”我说,抱紧了她。




我将永远爱你,而不爱你的if线永不存在。
哲学家法斯法菲莱特又被扼杀掉了,不过他很开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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