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
南清欢。
很话痨。
是花心大萝卜。
唯爱情令我不死。
是个喜欢少女言情的人,喜欢改名字和头像。
人懒,更新时间很迷,也可能一直都不写。
沉迷玩乐。全方位吃瓜。




是无聊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吃刀。
不定期删文。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甜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8-10-05  

告知于你,演出结束

风药。
写的比较乱。
有一些借梗注意。
原梗我还是没用上我自裁。
是写给亲友的文,这么糟糕真是对不起她。
本想写点有意义的到底是没写出来,太惨了。
题目是写的时候的bgm,这首歌可好听。
如果能够感受到那份心思就好了。
糅合了原作游戏与漫画与同人一些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以及夹杂我自己喜好的设定。
@园长好饿啊





告知于你,演出结束。



“君と好きな人が百年続きますように”
“祝愿你与你所爱的人,百年好合”



早年时候我曾游历山川去采集草药,说起来似乎很宏伟但其实也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反倒是让我的烹饪技术变好以至于能让我现在可以开店这样,算是意外收获?啊啊也可以这么说。
但是必须值得一提。
夏日的清风真的很不错,那为我所爱。



我醒来时已是正午。
说实话这的确让我吃了一惊,毕竟我从不曾睡到这么晚过,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可得追溯到我幼年时候去所以暂且不提。我急忙从床上起来,收拾下东西整理仪表,完成后跑去前头将店门打开。
平日里的老主顾在门口已等候多时,这让我颇有些愧疚,在解释一番后决心给他们加上一点配菜或者赠品什么弥补一下,他们倒不是多在意,如往日一样的点了一些甜品后闲谈起来。
我在旁边收拾着东西,气泡饮请了假,我的任务便繁重起来,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偶尔锻炼锻炼也是极好的。

饼干们的闲谈大多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内容多为自己身边最近有谁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皇室八卦之类,再或者说是捣乱的火精灵和整日来无影去无踪的风箭手,这么一算的话种类就还挺多的了。
其实这些都很有意思。
我端着甜品走到了客人旁边,他大概是太过投入于自己的话题而没能注意到我,一拍桌子大声说起什么来,我听得不甚清楚但也觉得还是不要干涉客人的事为好,抚摸了下桌子将甜品放在确定不会被客人打翻的地方然后去做其他事了。
午后的阳光很好,很适合幼苗生长,昨天夜里下了雨,于是空气中总有一股泥土的清香,我很喜欢这种味道,可惜迟早会被风吹散而不能长久。



我突然就想起风箭手来。



我初遇风箭手时他尚是个孩童,藏在生命树的树叶里便毫无踪迹,我本只是想来看看生命树,结果上面突然蹦出个孩子来反倒叫我吃了一惊。
说实话一开始的风箭手着实是个叫人不省心的小孩子,固执的把我当作是要伤害生命树的人,从背后的箭筒里拔出了箭向我瞄准,结果箭矢被我堪堪躲开最后射到旁边的树上。
我那时候其实还挺茫然不能分辨情况,他似乎也是如此。
我们两个茫然的家伙便愣愣的站在原地。
最后他从生命树上跳了下来,跑到了那棵不幸的树旁边将箭拔下来,小心的摸了摸刺入的地方。

“对不起。”

他哭了起来。
也许因为他是个小孩子。



我时常忙碌于甜品店的生意而无暇他顾,唯有到了关门打烊的时候才可以松一口气出去走走,我向来是不曾抱怨这种事的,毕竟如果我能为别人做什么的话我确实会很开心,这算是一种双向的馈赠。
最近算的上是雨季,下雨便较为频繁,等到我晚上准备出来的时候,就又看到窗外面开始下起的大雨了。
不过说起来总是在晚上下这也算是雨水的一种温柔吧?
我哪里知道这种事呢?只是无端猜测了而已。我摇摇头,找到角落里放着的叶子伞,冒着雨出去转悠了。

夏日总是非常闷热的,这种闷热的气息将人魇住使人喘不过气来,所以这时候下雨就非常适合。我踏着泥泞的小路沾了一脚的污泥,但也无计可施,只是想着到时候回去了是必然要清理干净的。

风箭手喜欢雨季。
这是我在某一天发现的。

那时他已稍微大了些,我也与他勉强混熟,使他总算不至于再像最初几次那样一见到我就高度戒备拔箭弯弓,这也让我松了口气。
毕竟他很强啊。
我那时候也撑着叶子伞在森林里游逛,很偶然的就走到了生命树那里。

我听得歌声。
于是我抬起头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发觉那是风箭手的歌声。
他是极为喜欢雨季的。我不知是否就像我们平日里所说的“风和雨总是同时出现的”那样,所以一到雨天本身为风的风箭手便兴奋起来与自己的朋友相聚庆祝。
只可惜并没有雨精灵什么的,这样一来风箭手反倒看起来像在自娱自乐似的,看上去就有些孤单。
我撑着伞站在生命树下听着他的歌声,但并不能理解歌词的内涵。也许那是风的语言,又或者说是雨,再或者我们说是大自然的语言,总之我是听不懂的,但即使听不懂却也能够感受到那份从心脏之中传递而来的欢喜的高鸣。
我靠着生命树,任凭那树干上的水流进脖颈,将衣服染脏弄湿,我用手指扣了扣树干,便获得了一手指的污泥。
真没办法啊。
我又靠上去,听着风箭手的歌声,想着他如果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话或许将来还能成为甜品森林著名歌手也说不定。
那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和别人说自己是歌星的朋友了?听上去还挺帅气的。
什么和什么啊,我笑起自己来,把伞收起看着那绿色的身影。
哦,我也是绿色的呢。
这算得上是一种缘分吗?所以,我是在想什么啊。
我又撑起伞离开了。
毕竟如果在这时候出声打断他的话未免太过分了些。
于是我沿着一开始来的那条路慢悠悠的往回走,我小心的绕开那些小小的水坑,一步一跳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舞蹈一样了,可惜我还是没能躲过那无处不在的水坑,最后不慎跳到一个水坑里面溅起水花,浸湿裤脚,我没太在意那些,却突然回头一望。
与唱着歌的风箭手目光交接。
我冲他挥了挥手,将雨伞丢掉,但又拾起。

“如傍晚骤雨般的恋情不需要雨伞啊。”



到了这里首先我就希望你听我说,爱情是很玄乎的东西。
有些人你第一眼看过去时可能根本就没在意,但是到了后来某一瞬间你却突然觉得对方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也许你想将此称之为二见钟情?
也不一定是二啊。
有些人即使相伴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也只是朋友。
所以我就想告诉你了。
爱情在某种程度上,我想请你将它称之为“偶然”。



我在大雨中四处转悠,这时候因为是傍晚,又下着雨,因此也就看不到有哪位饼干会出来,除了我以外似乎也就没有这种爱好的饼干了,也不知道这种事该不该高兴,总而言之我真的很喜欢雨季。
哎哎雨季和夏天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吧。
但其实那是都很好的,为我所喜爱的。
我撑着伞站在某高处眺望周边的环境,雨滴顺着雨伞边缘一点点流下来,我看见风从小树林里穿过,树叶沙沙作响。
像是歌声。



风箭手没能当上国民歌手,不过他现在也算得上是国民偶像了。
那孩子现在已经走出了森林,到了王国境内去,一颗星便开始发光,就算是位于王国边缘的我,也仍旧能够听得关于他的传闻来。
不过硬是归类的话这些传闻也能说是千篇一律。无非是风箭手今天又做了什么好事,打败了谁帮助了谁,偶尔也会有类似于哪家孩子对其芳心暗许这样的出现,不过也只是大家的笑谈而已了。
毕竟不是本人的话就一定是不会完全了解的。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坐在店的角落里抿了一口,感慨着平静的日常。

大概只能说我的日常是平静的而已。
风箭手是没有我这般平静的,他整日忙于与黑恶势力斗争,那些是我看不到的东西,我只是略有耳闻并对此深恶痛绝罢了,并不能真正接触到,这样的工作多是由风箭手月光海妖精那样的角色担任的,我最多是去看看生命树最近状况而已。
说起来风箭手还算是我的后辈,身为后辈的他如此强大努力让我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我也能成为强大的人就好了。
虽说尽自己的努力就已经可以了。
欸?



他的名气传播速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快,以至于最后竟被皇室邀请了去,我虽能预料到这种事但到底还是觉得太快了些,也不知道不善与他人交谈的风箭手能不能应付的来这种事,不过当他带着同往日一样的神情来之时我就想到估计是没什么的。
毕竟这孩子不擅长隐匿情绪。
但是我似乎也不再能称呼他为“孩子”了,首先是他已经长大,虽说还是我的后辈但到底不妥,其次就是除了皇室的人,恐怕我们都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

“风箭手大人。”

他明显还很不适应,好在他来的时候是黄昏,已经快要打烊于是也没剩下多少的人,他坐在角落里却又离阴影处稍远,纠结且犹豫,我端着盘子站在一旁看着他做这些,又回想起当初的那个会为不慎伤害到一棵小树而哭泣的孩童。
“想要吃什么呢?”我笑着询问他,“是否与往常一样?”
他点了点头,仍旧有些拘谨的样子。
“甜食吃多了会坏牙齿。”我这样告诉他,看着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然后默默放下,犹豫了一会儿后更换了订单内容。
明显的糖含量少了许多。
能做到这一步对于他这样的甜食爱好者来说已经相当不易了,虽说最近他有投奔抹茶的趋势。
我笑起来,去准备了。



我在晨光熹微中睁开眼睛。
临近的饼干学校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心血来潮有了办话剧的意思,大概是类似于学园祭那样的事,我也很久没参与过不甚清楚,并且他们也算得上是行动派,当天上午刚一决定,下午我就收到了消息是询问我能否在他们那里做茶水点心的供应,我自是没理由拒绝,便答应下来。

话剧圆满成功。

学院的后面有一个小花坛,小花坛的旁边有一个小水池。
小水池底是无数的银币,带着我的教职工同我说这里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喷泉,也不知是从哪一届的学生开始突然信起什么“向水池里投硬币则许的愿望可以成真”这样的话来,结果代代相传,一直到现在即使喷泉已经废弃许久没有运作,仍旧不时有学生过来许愿。

“也不知道这愿望到底会不会成真。”
“会吧,如果是真心的愿望的话。”我抱着奶茶说,喝了一口,是甜味。
随后我投了一枚银币进去,看着它落到无数的银币之中,随后我也没有再去想究竟哪一枚才是我的,毕竟数量太多了。
随后我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



“我想要写一封信。”





风箭手大人,
展信佳。

虽说我觉你恐怕并不会喜欢这样的称呼,但是我仍旧用了这样的开头,毕竟当下你已算得上是知名人物,我再像以前一般直呼你名被发现了恐怕是要被说教一番的,写这封信时我听闻人们说你正位于王国的最西边,我想了下我正位于王国的最东边,我们隔得如此之远,我甚至觉得这封信恐怕都不能到你手中来,我也有些担心它会被粗心的那位快递员遗漏而散落出去,所以权衡利弊一番,我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的称呼。

已经很久没有给你写过信了。

上一次回复你的信是在春天的第一个月。我估计一番那封信到你的手中时已经是夏初,我在信中提到的那些关于春天的东西恐怕就已经过时了,随信附赠的那些怕是也早已干枯损坏成无数零落的碎片了,但是我所收集的那一瓶春天的鲜花糕点我想你或许还拿的到,只是但愿它不会坏了才好(笑)。
而我现在提笔写信给你已经是秋天。

虽说是秋天但实际尚还留着一点夏日余温,但是七月流火,天气已经转凉,点奶茶要加很多冰块的孩子也开始逐渐选择常温或者是热的饮品了,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纵然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好在饼干的寿命很长。
我种的花儿一些也已经开始枯萎凋零,我本想着给它们搬到温室里去,不过几经思索还是放弃了,凋零也算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我本就没有那样去篡改别人命运的权利,何况这本就是花的必经之路与归宿。
我枉自猜测一下,你会称呼此为“使命”。

那我就用你的话来说吧。
花的使命在自己活的时候尽力的去活,在花期时盛放绽开最美丽的花朵供沿途的人欣赏,给他们带来一瞬的快乐与内涵,同时也是给予自身的一种满足,等过了花期,它们开始枯萎,叶子泛黄凋落进泥土里,花瓣枯萎揉皱最终与叶子一起成为大地的养分,这时候原来是花朵的地方凝结出美丽的果实,也可以说是种子,而种子不久之后随风而去不知落在哪里,但无论哪里,来年都会再生出新的花朵,重复这样的使命一年又一年。
我终究是没去干涉的。
那是花朵的使命,每个人都有使命,他们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无论如何,我仅凭我自己的意愿就去干涉,做自以为正确的事,那实际上就已经是一种不正确。我一直这样相信着,于是无论对什么都是如此。

甜品店的一切都与往日无异,因此请你不用担心。

我时常从旁人口中听得你的消息,无论你走到什么地方,你的事我总能知道,当然准确性我实在是没办法保证,因为我并不在你那里,所以我自然不能完完整整的明明白白的知道,但是你也不必在意,你上次写信附赠的报纸上我这里也能买到,实在是觉得如果哪天报纸上登出“王国荣耀风箭手大人半夜蹲点居然是为了抢购报纸”这样的大标题的话确实是让人感觉太微妙了,所以你的心意我已了了,因此请不用再这样做了,我是可以明白的。

我近来也确实没什么有趣的或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事可以在这里写给你,只是在雨季的时候按照往日的习惯出门来到森林里去,又忍不住回想起我们原来见面的情形,还有其他的一些事,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居然还能记得清楚,我想你大概是已经忘记了。
一定要让我找点什么事情说的话大概就是我前段时间去帮附近的学校办话剧时帮忙了茶水点心的供应工作,那些孩子们很了不起,话剧做的相当不错,每一个人物都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的,我想他们哪个将来也许能成为这方面厉害的大人物也说不定。

说起来我当初总觉得你会成为很厉害的歌手什么的?
你辛苦了。

……

校园的后面有一个废弃的喷水池,领我参观的小姐人很好的替我解释了一下那里的事,原话太长我就简洁些说给你。
“投币入水池可以实现愿望”
这就像是童话故事一样,虽说我从很久以前起就已经不再相信童话故事了,但是无论怎样,我觉得人总该保持那一份童心才好。
也许是我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意难平吧,我确实投了银币在那里面并许了一个愿望,因为愿望说出来就不会灵验了,所以我并不能告诉你我许下的是什么。
但我总觉得你该是知道的。

这是奇怪的第六感,让你见笑了真是抱歉,明明我该有做前辈的样子的。
我希望如此。

我前天出门见到了萤火虫,那很可爱。
……

我今天去看了生命树,它很好。
还有这里的人,大家也都很好。

我也很好。



我请你原谅我的毫无逻辑,此时的我确实不知该写什么给你。

你收到这封信应该是冬天了,最晚甚至来年春天也说不定。

我最近去学了演奏,不知道按照我的记忆弹出的调子能否与你的歌声合上。
我上一次听你的歌声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我果然还是觉得时间飞逝。
——
那所学校的演出已经结束了。
今年的夏天也已经结束了。

前日邻居家的女孩子趁着摘果子时送了我些石榴,味道很不错,我很感激她。
如果你哪天回来的话,我想我会将那与你一同分享。
随信附赠一些糕点(糖分较少保质期也很长),希望你会喜欢。



愿你早日归来。
……

我一直,都非常的。
想念你。







草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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