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高三长弧群众。



是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7-08-19

踏破人间。

百合。
以前就想写的故事。
蛮喜欢小姐姐的,虽说一开始想写个男孩子但是果然男孩子太难写啦
是没有写完,如果有一天想到后续会来写,毕竟我真是个剧情苦手,所以不要抱太大期待(谁会看啦。)
以后就没时间摸鱼了趁现在赶紧摸。





踏破人间。

许自然有个特别傻的名字,啊,就是许自然。
听着就很傻,喊着更傻,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妈妈会给自己起这样一个名字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不是亲生的。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和自己妈妈闹腾要改名的时候对方不是嗑瓜子就是玩手机的样子,实在烦的不行了就把她丢到一边和她说找她爸去。
许自然自己也觉得自己憋屈,她能怎么样啊谁不知道她那不管事的老爸只听她妈妈的话喂自己狗粮,要说得动她早就去了。
就很心塞。



于是许自然就顶着这么个名字活到十八岁,居然从小到大都还顺顺利利的,以至于村口的算命先生见了她都和她握手讨个好运气。
不是?您才是算命的吧?
许自然就很气。
不过她确实是个极好运的姑娘啦。



许自然是个南方姑娘。
生在南方长在北方的那种,四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父母来了北边某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随后就定居下来。
北方有个特别大的好处,什么好处呢大概就是每年冬天都一定会下上那么一场大雪,虽说很冷而且厚度是近十厘米,但奈不住这熊孩子没见过雪瞎跑,居然就从自己家里一路跑到了附近的河流边上。
哦是,他们一开始是先寄住在乡村的亲戚家里的,父母出去打工,许自然没什么存在感也闲的没事就整日在村里面闲逛,居然和村里不少人混熟了,于是许自然来到河边上的时候就有人冲她打招呼,和她说小心地滑别掉下去了。
许自然就点头特意离远了些瞅着已经被冻住的河流,想着这河叫什么名字走到河边问不远处的旁边人,旁边人说他也不知道啊这都是老一辈才懂得东西吧,从他记事起这河流就已经在这儿啦说不定比他外祖母年纪还大呢。
许自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又跑了起来,她没地方可去就顺着河流一直跑,就看到一座山,她这才晓得这河是从山上奔涌下来的,山头不高,她就又跑了上去。

天空亮的很,山上的森林稀稀疏疏的,不少新栽的树被雪压弯了腰,她跑着跑着撞到树上面,一堆雪掉下来把她埋成了个小雪丘,她从里面挣扎着出来,拍拍身上的雪,本来并不恼的她听见旁边传来细碎的笑声就生起气来,她抬起头有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坐在她撞上的那棵树的枝干上正盯着她笑,白色的长头发隐藏着下垂的两只长耳朵,白色的裙子后面鼓鼓当当。
许自然纵然听过不少自己妈妈讲的那些个奇怪故事,奈何她妈妈太不正经又喜好讲爱情故事以至于她完全生不出戒心,无视她就用手指着对方气呼呼的说

“你笑我做什么啊!”

又想起自己妈妈说用手指着人是不礼貌的事以后底气锐减的把手缩回去,声音也小了许多

“话说你是妖怪吧,狐狸还是狼?”



“你眼里难道就只有狐狸和狼这两种妖怪嘛,我看起来就很像是那两种又凶又不好看的家伙吗?”

她看起来也不高兴,两手叉腰俨然是刚才她生气时候的模样,脸也鼓起来眉头也皱着,许自然就觉得对方生气了,她看不得别人生气,那让她害怕的不行,于是她就连忙挥手摇头说着对不起向后退步,结果被石头绊到直接又摔了个趔趄,树上的女孩子没忍住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蠢啊?”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嘲笑着许自然结果自己也把持不住平衡从树上面摔了下来,“痛痛痛。”
“你不是也很蠢嘛……”许自然揉着自己的屁股小声抱怨着。

“我听见了哦。”
“咦?”
“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把你吃掉,我可是老虎变成的怪物,我超凶的。哇——”(恶虎咆哮)
“哇——”

许自然怂的当场哭了出来。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被吓哭很丢人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超怕,于是她就使劲的哭,一边哭一边抹鼻涕眼泪,场景非常的惨绝人寰。
那女孩子看她哭这么惨也没好意思再吓她,就跑到旁边来拍拍她的背,说

“好啦好啦,我不会吃你的,你太瘦啦。”
“我们老虎也是要吃好的东西的。”
“你这种我们都是饿的不行了才会考虑下口,而且你要是再哭我就真吃掉你了哦。”

“……”许自然就立马不哭了,她转头就问,“那你现在饿吗?”
“有点。”
“哇——”
“……”

“你要给我找点吃的我就不吃你。”
“你要吃什么?”
“萝卜啊白菜啊什么的都行。”
“……老虎也吃这些东西吗?”
“毕竟藏羚羊都成保护动物了我们也不能吃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
“那你就快点去啦。”

老虎少女拍拍她的背踢了她一脚把她丢了出去,许自然闭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她看了看四下无人,就忙跑到厨房里拿了点萝卜白菜就往山里跑,出门的时候撞到了刚才在河边与自己说话的人正与她奶奶攀谈,她听不懂也懒得听,就知道他们可能是会进山的事情,她抱紧了怀里的东西往山里跑。

跑到自己撞上的那棵大树那里时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把它埋了个干净。她把萝卜丢到树下面,往回走的时候踩到软软的东西,她又是吓了一跳,躲到一边就看见刚才的老虎少女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还打了个哈欠,她倒是和刚才的大雪融为一体了。
那少女慢悠悠的吃着自己带来的东西不时扫自己一眼,揉揉眼睛像是很困倦的样子。
她说你可以回去啦。
许自然说那我就走了哦。
她说要走就走啊。
许自然一步三回头,在确定她不会跟上来之后麻溜的跑,跑的飞快,就像一道光,许自然觉得自己可能有运动的天赋。
随后她又摔了一跤,这一跤比较惨,直接滚到山底昏睡过去。



后来长大后的许自然听说自己那时候居然毫发无伤,深感自己命大。
不过又听说那座山现在已经没有了,倒也生出几分感慨来。
她现在都觉得只是自己那时候看错了而已,毕竟妖怪什么的也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嘛。于是她就继续混着日子。



十八岁的许自然熬过了生不如死的高三一年,还运气不错的考上了一所差不多的学校来,报考大学的那座城市里有个远方亲戚恰巧新买了房子搬去了别地,索性就把房子租借给了许自然,许自然双手合十感慨着自己的好运就在暑假的时候订了机票飞了过去。
许自然兴奋的拿着屋门钥匙,正打算开门时门自己开了。
比较尴尬。
一个白头发的女孩子探出头来,看见她之后把门拉开请她进去,许自然缩着肩膀就问她这里是不是她亲戚的家。
女孩打着哈欠,说是啊。
许自然就问那你……,她话没说完,她这个人从小怂到大的毛病一直没能改,好在对面似乎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就说她是租客。
许自然想了一下似乎确有其事,就放下心来把自己的行李箱也拖了进来,还感慨了下外面的天气可真够热的,女孩子应和着她的话朝着窗户外面望去,窗外面的蝉鸣声极其吵闹,许自然瞅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觉得她分外眼熟,随后又摇摇头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便继续收拾东西。



收拾完后她伸了个懒腰,那女孩子已经把视线收回来玩手里的游戏机了,许自然想着以后就是室友了就询问了她的名字。

“我?我啊,叫寄雪。”
“我寄人间雪满头的寄,我寄人间雪满头的雪。”

她说。
眨巴着红色的眼睛。
像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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