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于是爱情什么的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你从深林走过,周身带着萤火,绿色的卷发里面夹杂了圆形的叶片,目之所及之处是你深爱的人或事。
你的家乡、你的愿望、你所敬仰着的人、你的红白发少年。
你所在意并爱着的一切。”




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7-07-27

心做し

出轰。
听歌听出的脑洞。
自认为写的很用心但是文力依然不怎么样。
写的断断续续,充斥着私设与我流人物理解,现paro。
绿谷出久x轰焦冻子♀设定。
大概很雷,但是写的满足了自己。
就很开心。
(其实想写虐的故事但是发现自己果然做不到呢,好像并不值得高兴。)




你很难不回想起那一天。
你受邀请来到一幢偏僻的公寓前,名叫轰冬美的女孩子带着有些抱歉的笑容替你拉开陈旧的铁门,你扫视了一下周围,遍地的碎玻璃片、丛生的野草、随处可见的爬虫,这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随后你看到公寓的门拉开,留着红白色长发的女孩子沉默的看着你。
轰冬美说这是你本次的治疗对象,也是她家最小的妹妹,你这时候才想起传言

轰家的小女儿是个疯子。



那哪里是什么传言?
你心里了然是因为她真的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所以轰家才会请你过来为她进行心理辅导,可你又觉得有许多不对的地方但无从提起,轰冬美冲你鞠了一躬说了些客气话后转身离开,你看着那漂亮的女孩子,尝试性的开了口

“你好哦?我是绿谷出久,是……来照顾你的起居的。”
“轰焦冻子。”

你觉得自己的谎言实在拙劣,但对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也看着十分正常,不过你也并不因此而放松警惕,她看看你,走到你身边来凑近你的脸,距离太近使你有些如女孩一般的害羞,她看着你的脸一会儿后点点头,她说

“你来啦。”
“哎,你认识我?”
“我曾经梦到过你。”

她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话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但又意外的认真仿佛确有其事。你毕竟也是在导师身旁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因此你并没有表现太多的诧异,而是开始思考着各种对策以及如何拉进与她的距离。

说话奇奇怪怪大概有轻微的妄想症趋势,间接还是持续都不好说,不过似乎没什么攻击性是件好事,总之还是得先得到她的信任才好进行交流与治疗。你在心里盘算着,下定决心。



你开始时看到那么乱的环境确实是以为轰炎司是不喜欢这个女儿的,你还为此心生怜悯,你的导师欧尔麦特很久以前就曾经批判过你的毫无意义的同情心和眼泪。
可是欧尔麦特啊,这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啊?
根深蒂固的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些话而轻易的改变呢?
你进来房间后才发现这里面非常干净整洁,女仆穿着日式风格的装扮抱着盘子冲你行李在看到时针到达十二点整时把一堆东子递给你就推开门离去,你茫然的拿着这些东西,轰焦冻子――就是你的辅导对象对你说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快去做事吧,你想起你的托辞,麻利的挽起袖子开始做起家务来,她抱着书坐在旁边看着你做事,这让不习惯别人视线的你感觉有点发毛,她是很在意你的,你心里有数。



你是无神论者。



你觉得她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很难看出有什么问题,但是又从一些细小的方面来说她确实有点毛病,不过不至于是疯子那么严重。
这时候你就头疼起来了,你想着自己的导师当初就应该亲自来的而不是以练手为由把你派到这里来,你可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医师。然而怎么哀嚎都没有用了,你还是努力的担了下来。
你认为既然接下来了就一定要尽力完成,这是你义不容辞的事。



你尝试着与她进行交流,但是大多碰壁。
除了一开始的主动打交道外她没怎么再搭理过你,只是用点头摇头之类,这让你有点无奈但也因为她的情况特殊而只能认命。你端着荞麦面放到她的面前,你曾听她的姐姐提起过她喜欢荞麦面这回事儿并记了下来特意去向你的幼驯染学了做法,你微微自得于自己的细心又有些紧张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事实上你在危机方面的预料上一向靠谱。
她没有动一下筷子,尽管她的目光确实是放到荞麦面上去了可她并不去吃,你小声问她是不是并不喜欢吃荞麦面,如果不喜欢你可以做些别的。

“我不喜欢热的荞麦面。”她这样回答你,在食物冷却之后才拿起筷子进食,你尴尬的站在旁边决心一会儿把这件事情记到本子上,对方又开了口,说“绿谷君。”

“哎?”
“我吃完了。”

你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是让身为佣人的你去收拾,而这个时候她已经从椅子上抱着书跳下来,你留意到她喜欢把食指夹在书页之间充当书签,于是食指被夹的通红,你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书,不过那确实是很厚一本,而且书的页脚已经发黄变皱了。



她有午睡的好习惯。
你得以借此机会去看她究竟翻的是什么书,令你大失所望的是书皮已经被丢掉了,内页你完全不能看出它的题目,并且她睡觉时也抱着书让你看眼内容都不肯,最后你也只能回去睡午觉并期待下次有机会能与她说上话。
毕竟如果连话都说不上就别提后续深入的心理治疗了。
但你觉得让她躺在藤椅上睡到底是对颈椎不好,于是你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她只比你小两岁半,个子却并不是很矮,但体重意外的轻,你将红脸的原因归于你从小因为性情胆怯的缘故而不敢与女孩子接触所致,摒除心中杂念将她抱到她房间的床上去,她睡姿很好,又睡得很沉,让一切事情变得容易,这是个值得高兴的事。你如此想着才留意到她的房间空空荡荡,也许是怕她精神失常时发病损坏东西,你下了这样的结论,但最终保留意见。



起来的时候她发了脾气。
也晓不得她是起床气还是其他,总之她看起来并不喜欢你的私自行动,她生起气来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模样让你有些害怕,于是你又挥手又摇头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连说了好几遍,还顺便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撞上墙壁,她没搭理你又开始看书,你心想着这下惨了,又开始想办法和她说话。真不容易。
最后你找到的话题是询问她看的是什么书,她抬起头来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翻翻书页,她说这本书没有名字。
可以说非常难接她的话茬了,你觉得自己的内心恐怕已经哭了出来,只好笑着应付,你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恐怕还很多。

你想念极了欧尔麦特。
心想着如果是他来的话现在或许已经成功了,那是你追不上的人,你如此觉得。却突然难过起来。

你努力扮演好佣人的角色,但总是忍不住指出她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轰焦冻子说你真是奇怪的人,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你偏头掩饰尴尬的笑却觉得她主动与你交谈实属不易,于是又凑上来与她说话。
她不是个心硬的人,你看出这一点后愈发有恃无恐起来。
有恃无恐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词语,但是你确实是喜欢极了听自己的想法办事,你当初也正是因此而被欧尔麦特收作弟子还被发小追着打了三条街,非常惨了。



第一个星期要结束的时候你没忍住同她说要不要把门口打扫一下,她舒舒服服的躺在藤椅里把书放下看了你一眼点了点头,你庆幸于她同意了这件事。你确实不能忍受前面庭院乱糟糟的模样了,得到许可后心情愉悦的收拾了一大堆东西便开始干活。
前面就已经提到过前面这条小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你带着手套捡起那些碎玻璃片把它们丢进垃圾桶里,又小心的用刀子割掉疯长的杂草捡起扔掉,你留意到地面上有血迹,你转头看到轰焦冻子站在门前看着你,又想起那些传言,最后摇了摇头。

“大概是某个人不小心被割破了手指之类的吧,你也要小心哦。”

你晓得你在想什么以及她在想什么。
你觉得你用哄孩子的语气去哄她着实像个傻子但你还是这样做了,她听了你的话后点点头,又跑了回去看书。
你猛地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段相处其实出乎你意料的安定。
你发觉一些事。
她不喜欢她的房间睡觉,晚上时候却总偷溜进来,而她的姐姐告诉你这原本就是她的房间。她有着惊人的武力至少打你绝对不成问题,却从来没表现出过一丝敌意。报告情况时对方总会询问你是否被打,在你说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他们总会很惊异。最让你想不明白的是

她怎么可能会有病呢?除了不大爱与人交流高傲了点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你翻了很多的书仍然没找到相符合的症状,但你还是想起她趴在掉了色生了铁锈的栏杆上看向你的目光,你不晓得那目光里有些什么,只是意外的感觉到悲伤。
最后你在本子上写下的是待定。



“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在你们认识的第一个月过去后突然说,还少见的把食指从书中拿了出来把书夹到胳膊里,你很难得见到她这么主动的时候,满口答应连她是个病人都忘记了。
不过你在旁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你是如此觉着的。
你们去了这座城市里很著名的商业街,她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她走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使你快要跟不上,你最后跑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说能不能稍微慢一点。你自己都能感觉到你的举动有多傻气,但她看了眼你握着她的那只手到底也没甩开而步子也慢了下来。
她说就这样抓着也没关系。表情木然,又很认真。

女孩子逛商场买的好像永远都是那些东西,衣服、鞋子、包、化妆品,她也不能免俗。当你还因为琳琅满目的服饰而眼花缭乱的时候她拿起一件长裙喊住你问是否好看,你说好看,于是她就刷卡打包买了下来。
你嘴角抽了一下感慨了有钱人的能力,又跑上前去帮她提包被告知她提得动,最后还是你执意帮她提包。
实际上她也没有买什么东西,她大多情况下也只是四处转转,买下来的东西算不得多。最后你们快要走出商业街时看到了一家面店,于是你们走进去点了两碗荞麦面。

“不大好吃。”她小声的皱着眉说。
“……我可以把这当作对我手艺的夸奖吗?”你问她。
“如果你想的话。”

这大概就是夸奖了。
走出店时门口有一个大头贴机,于是你们上前拍了两张。你拿着大头贴冲她笑着说拍照的时候也好歹笑一笑啊。
然后她冲你浅笑,短短一瞬。

并不是什么灿烂的笑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她好像是真的在笑的,你觉得她的眼睛就在笑。

那双漂亮的异色瞳。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你有些脸红的转头,暗骂自己的窘态,却又忍不住再看向她,她已经恢复到平常的神态,还顺便向旁边的摊贩买了支金平糖。
你看着她,她注意到之后便问你是不是想吃,你忙挥手说不必了不必了,她哦了一声后自顾自的吃起来。
你说我们回去吧。
你能感觉到她身上有的那一点生气突然就再次消散了,她说好,便向着回去的方向走。
你们在回去的路上路过了一家书店,你拉着她进去好声询问要不要买一本看看,她转了一圈四处都看了眼,最后抽出了本极厚的书买了下来。
你帮她抱着书(她手里有糖果和其它东西已经拿不下没办法才叫你帮忙拿着),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扫了眼书名。

书的名字叫《花》。
封皮意外的漂亮,你很喜欢书页与指尖摩挲的触感。



你们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来了人,你说着抱歉把书放到旁边给他倒了杯水,你认出来这位是轰焦冻子和轰冬美的父亲,也就是雇佣你的人,虽说他本意是打算雇佣你的导师欧尔麦特但是欧尔麦特推荐了你所以你到了这里。
他并没有喝你的茶,看着他的女儿说她最近似乎过的不错。
轰焦冻子并没有搭理他利落的把东西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又把放到一旁的书抱在怀里,皱着眉头说你坐到我的椅子上面了,很明显的是不欢迎的意思。
你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随便找了个借口逃开到旁边的卧室里关上门,但你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把耳朵附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你什么都没有听见,这恐怕得得益于这屋子的隔音质量。你偷偷的拉开门向外看了一眼,出乎你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打起来(你自己都很难想象你的脑海里装着的居然是这种事),但是他们相处的看起来并不融洽,你的雇主冷冰冰的模样倒是与他的女儿如出一辙,而你的治疗对象像个没事人一样看起来似乎满不在乎,可你却知道她已经很生气了,仅是一个月在你的各种尝试下虽说摸透还不敢但也是摸了个大概,你感觉到寒意。
你忍不住哆嗦,心里却盘算着自己要不要上前去帮说几句什么,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就好像与他们是很熟的朋友似的,你当然不敢那么高看自己,可你心里那正义感又开始发作起来,那让你内心的愧疚与同情心理泛滥起来了。
最后当你听见轰焦冻子大声喊着“你这种人怎么会理解”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推开门走上前来了。

说实话你走上前的时候你自己都吓了一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过来,你的两腿都在发抖不听大脑使唤,你咽了口唾沫就开始说话了。



你说轰炎司先生焦冻子小姐还是位病人也是你的女儿无论怎样你都不该这样对待她,世界上有这么多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暴力一定是最不好的那一个,当然焦冻子小姐也有错不该与自己的父亲大喊大嚷,双方还是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才是上策。
你发觉自己原来还点亮了嘴炮技能,话说完的同时你双腿发软差点瘫到沙发上,最后强撑着站立。
让你庆幸的是他们总算不吵了,客厅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沉默状态,轰炎司好段时间过去才说

“她没病。”
“哎?”

“但是在你眼里只要不听你的话就和得了绝症一样也差不了多少吧?”轰焦冻子开了口。
“我可从没那么想过,反倒是你一直给我添乱,你能一直这样呆在这里荒废学业的时间可不多了,你最好回去学习。你太犯小孩子脾气了。”轰炎司回应道。
“学习我一直是有的这点犯不着让你担心,只是你在这里呆着难免会阻碍到我的学习,所以你还是请回吧,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她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轰炎司先生最后气哄哄的走了,轰焦冻子低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你听见她语调怪异的小声说道

“真麻烦”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你心想,却猛地意识到她并没有病这回事,你就搞不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了。
所以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你自己啊。
真惨呢绿谷出久。你自己怜悯自己,本以为可以成为所谓救世主,结果到底也只是做着白日梦的流浪汉而已,你有些沮丧的低头。

“绿谷君。”
“啊……有事吗?”
“我饿了。”

你哭笑不得的去给她做饭,感觉自己反成了老妈子的角色了,又无奈起来。
你做完之后才想起你们一小时前才在街角的小店里吃过饭然后心情更加沉重,你有气无力的给她端上食物,自己坐在餐桌的对面慢吞吞的咀嚼着,看起来整个人都很低气压的状态,这时候再好吃的食物也都吸引不了你了。你哪想的了那么多事,你就觉得自己就像是小丑那样的角色除了逗乐看得清楚的人一无是处。那么欧尔麦特叫你来到这里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你想不明白,却又觉得嘴里的味道苦涩起来。

“在哭什么?”你抬起头,轰焦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你身旁来递给你纸巾,你才注意到自己又开始哭,并且已经满脸是泪,你略难为情的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回答她,“没什么。”
“你在撒谎啊。”
“啊?”
“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而难过吗?”
“大概是吧。”
“绿谷君,我想你知道吧,关于我的事。”

你擦着眼泪的手有点僵硬,她了然的吃了口荞麦面,说她就知道她的姐姐一定会告诉你,她的姐姐总是太过好心,但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放心啦,姐姐和你一样也埋在鼓里。”
“是安慰吗?”
“是。”
“……那还是谢谢你了啊。”

被当成傻子的不止自己一个,这种事情真的值得开心起来吗?你心不在焉的也吃了口荞麦面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又想起轰冬美在雇佣自己时对自己说的关于轰焦冻子的事情,悄悄的看了她一眼。

“她告诉你多少啊?”
“恩……被母亲带出来丢弃,被尖锐物体砸中后脑后精神失常。”
“这些?”
“是这些。还有别的?”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脸是被母亲用开水烫的?”她指指自己左半边的红痕,如她所料的那样你的表情变得惊讶起来,最后又成了别扭的模样。
“我还以为是胎记呢……”你小声说着却没敢说你觉得她这样其实也很漂亮,但你觉得这种话说出来自己绝对会被当成一个傻子,你只好抬起头再低下头。

“我不喜欢我父亲,我能变成今天这样几乎全是因为他,母亲现在也被送到医院去了,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

“不过啊。”
“不过什么?”
“你现在不哭了吧?尽量振作一点吧,至少你在其他方面也得到了不少收获……比如家政方面。”
“那你呢?”
“……”
“你想不想出去看一看呢?”

“明明才看过吧。”她如是说,你竟觉得她语气里带着委屈,可能是错觉。



你晚上的时候翻了墙,跳下来的时候是早就出来的轰焦冻子接住的你,你被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感到羞耻并连忙挣脱下来。
真过分啊明明是女孩子为什么就比你高那么多?
她把头发扎起戴了顶帽子问你你们去哪儿,你稍作沉吟最后说出的位置是去你家。
你自己都为你会和她一起逃跑而感到吃惊。
尤其是背景像极了私奔的情况下。

你的母亲欣喜于你的归来,你笑着答应了她两句又和她解释说轰焦冻子是你的朋友在家里暂住几天,你母亲不疑有误,欣然应允。
你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松了口气。

“你家还不错啊。”她趴在窗户那里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你帮她收拾床铺,心里还有些紧张。
“还好吧……反正是比不上你家了。”
“已经很不错了,你的母亲也是个好人。”
“我妈妈一直都很好,我想成为最好的心理医师她也一直很支持我。”
“那你可要加油啊,一直努力会成功的。”
“我是如此希望着的。”

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你观察着她,注意到她的变化后也有喜悦的情绪,手上的动作也利索起来。
最后收拾好之后你们互相道了晚安,你在换门时忍不住出声。

“我母亲曾说过一句话。”
“什么?”
“呼吸停止之前没有不幸。”

你关上门。
还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



你晚上做了个梦。
你梦见花开,那大概是春天,你坐在公园门口的长椅上,看着旁边的草木疯长,它长得是那样快甚至高耸入云仿佛就要与天相触碰一般,你伸出手来想去摸旁边的一株植物,那株植物却像有生命一样躲过了你。
你惊异的再去触碰,依然如此。
最后你耍了阴招,在分散它注意力时猛地一把抱住那株疯长的植物。
你笑着抬起头,那植物枝干开出漂亮的红白色花来,又迅速衰败然后变小,最后变成个人来。你觉得那人眼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当你再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轰焦冻子的脸。

你觉得身上一沉,发现你躺在床上轰焦冻子坐在你身上抱着书盯着你,你大叫一声后把她劝了出去。
你拍拍自己的脸,仿佛你还在梦中。
最后你的想法是。

脸好痛。



你还不知道你后来会经历些什么。
你成功劝说轰焦冻子回到学校完成学业。
你后来和轰焦冻子一起把她的母亲接了出来,那真是个与你母亲一样温柔善良的人,她冲你笑的好看。虽说你觉得轰焦冻子笑得更好看。
你后来在轰焦冻子大学的毕业典礼上向她求婚被答应后被轰炎司追了三条街。
你还养了一株花,说它将来能长的比天还高。
你也成为了最棒的心理医师,记者采访你时你张口就是首先这得感谢我的妻子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你们笑着生活。

某天你与她在夏天的庭院里散步。
你突然问她她的故事书里究竟讲的是什么。
她告诉你是一个机器人寻找丢失的心的故事。



“那它最后找到了吗?”
“当然,那个啊,就在这里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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