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高三长弧群众。



是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少女文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7-07-23

生。

轰出轰。
一个脑洞随笔。
想到了所以就写了出来。
他们真好,我希望他们马上结婚。
我流人物理解和大批私设。






轰焦冻是从电视里得知绿谷出久重伤住院的消息的。
电视是他的女助手购买的,女孩子笑嘻嘻的说事务所这么忙总不能让客人干等着于是就自作主张的买了下来,虽然最后还是她自己坐在屏幕面前看,还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
轰焦冻从没在意过这件事情。
直到这一天他的女助手收起了笑容拉住了怀抱着一摞子文件恰好路过的他指着电视说

“『焦冻』,那个,是你的朋友吧?”
“啊?”

轰焦冻转头就看到屏幕上的马路中间一摊子血迹,盘着头发的女主持人在一旁激动的说着什么,周围是呼啸声不停的警车和救护车,红色的信号灯不停闪烁,绿谷出久躺在担架上被身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抬进车里,最下面是一行白色大字

“英雄『人偶』受到犯罪组织『敌联盟』袭击”

轰焦冻一愣,手里的文件差点散落在地,下一秒他就把文件递给一旁感觉到他不对劲凑上前来的女助手向门外奔去

“我去看看他。”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想要痛哭出声的冲动。



轰焦冻对于死并没有多大概念。
他幼年时大多跟在他母亲身边,那是个温柔而善良的女人,因为身体不好加上要照顾他的缘故而不大出门,他常做的事情就是随着母亲一起看着有关于欧尔麦特的节目满脸的艳羡。
他第一次认识到『死』的时候是在新闻上女声机械而冰冷的报道着关于滥用『个性』的人造成的死亡人数,他看着电视里的受害者家属哭泣着趴在已经死去的人身上,被他的母亲拉过去用手捂住眼睛,透过指缝他看到那些人绝望的脸。
那是他第一次模糊的了解到这方面的事。

第二次是在某位英雄的葬礼上,具体是谁他已经记不清楚,那时候的他已经有十一岁,满脑子装着的都是对他父亲的恨意。
他赌气的拒绝使用左半边的『个性』,特意在他父亲站在最前面与逝去英雄家属交涉时偷溜了出去。
那是位很有名的英雄,来祭奠他的人也非常的多,他好不容易从层层叠叠的人群中逃脱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见主持葬礼的人拿出一叠文稿念着这位逝去英雄的英勇事迹,旁边的人都低下头来哀悼,有些人开始擦拭脸上的泪水。
轰焦冻手足无措的低下了头一起听着那漫长的讲演。
那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这话很难听,但那个时候的他确实是如此觉着的,他茫然的站在人群的后面被迫听着自己从未了解过的东西,只是微微感觉到了一点悲凉的情绪。



没人知道他是绿谷出久的爱人。
他记得少年在黄昏喊住准备转身离开的他时眼里的星光闪烁,平日里与人相处总看起来有点羞怯的他告白的声音却极为响亮,就像是拼尽全力喊出的那样,不慎摔倒时也掷地有声。他们相处也极为小心,家人、朋友、同学对他们的交往都全然不知,即使后来成了英雄,他们给众人的印象也就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已了,当然也不乏『NO.2与NO.1私交极差』的风言风语,但他们并不在意。
时间是极快的,直到前段时间他的女助手拉了一堆子人给他庆祝26岁生日时他才猛地意识到他们已经交往10年了。
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十年了,人前的镜头里他们相敬如宾,人后郊外的公寓里他们亲吻、拥抱、耳鬓厮磨、说着令人羞耻的情话,躺在床上时伴随着快感还有一种背德的情绪,那确实是很迷人的。
如同深沼。


接收绿谷出久的刚好就是同市的这一家医院。
轰焦冻赶过来的时候门口围堵着不少记者,医院里充当保安的几名英雄在拦着他们,轰焦冻穿着便服压低帽沿躲在人流中进了医院,进入大楼之前他听到医生说

“已经没事了”

接下来的就是人民群众的欢呼与庆祝。
他的心也安定下来。



他是直接询问前台护士绿谷出久的病房的,起初护士并不情愿,直到他掀起帽子才连忙把病房号报给了他,他随即转身离开。
当他到达绿谷出久的病房时医生已经离开照顾他的护士也帮他挂上了点滴抱着文件出去,轰焦冻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看里面,这时候的绿谷出久已经醒了,并且注意到了门外的他,笑着冲他招手。

“真是狼狈啊。”轰焦冻看了看他身上缠的厚厚的绷带说。
“大意了。”绿谷出久点头,又补充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轰焦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避开他的伤口抱住他,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又抱的紧了些。绿谷出久也拥抱他,拍拍他的后背。
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盯着绿谷出久的脸,上面还留有与敌人战斗时的擦伤,他抚摸着那些擦伤,凑近他的脸。

他们互相抵着额头,触碰鼻尖,快要吻上时又微笑着错开脸颊再次给予对方拥抱,亲昵如情人。
不,他们本就是。
轰焦冻抱着绿谷出久,闭上眼睛。

“等到打败『敌联盟』之后,就结婚吧。”
他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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