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
南清欢。

“于是爱情什么的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你从深林走过,周身带着萤火,绿色的卷发里面夹杂了圆形的叶片,目之所及之处是你深爱的人或事。
你的家乡、你的愿望、你所敬仰着的人、你的红白发少年。
你所在意并爱着的一切。”




自娱自乐的故事。






不定期删稿。
脑子有毒的杂食写手。
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 「不胜光荣」
2017-07-14

剧独侵袭

没有一点绿谷的轰出。
本来想叫你不在的雄英学院,但是被说撞梗,觉得果然还是另起个名字好了,因此就用了最近循环的歌名。
以“绿谷没有考上雄英学院”为前提的轰焦冻日常。
大概是想表达一下“绿谷你不在你看看轰君成啥样了”的心情。
偏意识流。
黑猫表达的是什么自己感悟自己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好啦。
感谢。



轰焦冻想了很多事情。
其实说是很多事情但也就只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事情且大多为细小的琐事,他坐在座位上发着呆,一旁一男一女正在说些什么,轰焦冻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但是却注意到他们说的『记者侵袭』。

那两个人谈论了一会儿后话题又说到关于欧尔麦特的课程上,缠着绷带的老师一脸困意的走进来说着课程安排,交代完后身为班长的八百万百指挥着其他人前往学校安排的车辆上,不一会儿热闹的教室就安静下来。

“轰君在想些什么?再不去的话可是会掉队的。”没有身形的女孩子哆哆嗦嗦的好心告诫他,轰焦冻偏头,随后站起来往校车的方向走去。“好。”
“也稍微等我一下……”她犹豫的说着又跑上前去走在轰焦冻的旁边,虽说轰焦冻也完全看不见她,但还是小心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冷气,把人冻在原地就不大好了,他如此想着,无意识减缓步速。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他抬起头冲着太阳伸出手来,有细碎的光芒从手指的缝隙中流出进到眼睛里,他感觉他的左眼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低头眨眨眼,注意到偏角的地方好像有一只猫。



校车里吵闹的势头一点都没有降下来的意味,轰焦冻把书靠在头上遮挡太阳光闭目养神,他本来是打算睡一觉的。但是旁边人实在太吵使得他并不能安稳入睡,因此只好暂时闭目养神小憩一会儿,期间旁边鸡飞狗跳。
他听见欧尔麦特英雄基础课时那个吵吵闹闹的自大人的声音,他与另一个人在争吵着什么不用听都知道是很没有营养的事,会漂浮起来的女孩子小声劝架最后声音弱下去大概是放弃,八百万百翻着书的手停下抬起头,在她之前劝架的是腿上有引擎的那位同学,可以说非常喜欢多管闲事了,最后随着老师的出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轰焦冻也终于获得宝贵的睡眠时间。

他睡的很快,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也许得夸奖一下开车又快又稳的司机,才使他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并且极度安稳。
他梦见自己的母亲。



令人意外的欧尔麦特没有到场,所有的同学议论纷纷,13号老师与相泽老师窃窃私语,轰焦冻茫然的看着周围人的动作,打量着USJ里的建筑。
USJ里的一切突然就黯淡下来,用来照明的灯具一个接着一个破碎熄灭,最中间的喷泉水花慢慢变小,几秒钟后那里便不再有水流出,随后他看到紫黑色的阴影覆盖了地面。
他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庞大的紫黑色不明物体中不断的涌出奇怪的人,尖顶红发的人念叨着“莫非是像开学时候那样的训练”有些跃跃欲试,所有人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后都从不安变得兴奋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抬腿向前迈步。
然后他们被他们的老师赶了回去,一直看起来很不正经的老师用着严厉的语气让他们迅速离开,轰焦冻在与其他人一起撤退时回过头看着相泽迅速的冲进敌人堆里与那些敌人作战,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喂你在看什么呢!”



有人吼他,他如梦初醒般的跟上大部队的进程却跌入紫黑色的浓雾之中。
当他从中挣脱出来时就已经注意到脚下所踩踏的并非是原本大厅中的混凝土地面,已经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土石混杂,他四处看了几眼,不断有人从泥地里爬出来,带着恶意的笑容向他逼近,他呼了口气。
这算得了什么呢,他看着旁边的这群人,心里胡乱想着,最后才在心里感慨

“他们已经是二十来岁的人了”
“他们是大人了啊”
“那就是大人呀”

他叹了口气,觉得周围有些热。
不过不要紧,马上就会冷起来了,那时候就没有这么糟心的炎热了。他如孩童般这样思索着脚下的寒冰已经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将在场之人冻住。
他看了眼右边,又抬头向前。
确实是冷起来了,好在并没有太冷,尚在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内,他走到那些人旁边回手便冻结住偷袭的人,偷袭的人摔到地上,已经被冻住的身体碎成无数冰块,他又叹了口气。

“你们不是大人吗?”

做英雄的话太残忍是不好的,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着然后抬起手来。



他突然有些焦虑。



他看见那个强大的人,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又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欧尔麦特打败了那个可怕的怪物『脑无』,随后又逼退了那团黑雾和那个奇怪的人。

果然是『All Might』,果然是『一切皆有可能』。
所谓和平的象征。
如果有一天能成为这样的强者,如果有一天能得到他的垂青,或许也是极好的吧。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纵然心里了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各个方面。
劫后余生的同学们互相祝贺,拥抱哭泣,长着尾巴的同学与叶透互相询问去了哪里,叶透颤抖着说与他分了一起,

“不过轰同学太厉害了完全没有我可以发挥作用的地方呢”

好险,差点把她也冻住了。他如此想,身体自觉的向后退步。他后面有什么东西跑过,他回头看,是一只黑猫。



因为这场劫难,校方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但放假的同时一些蛛丝马迹也给他们透露了雄英体育祭相关的事情,回到家中自己的父亲语气中也显现出这场体育祭的重要性。
轰焦冻心里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在这个班级里还没有什么人能够特别吸引住他,他有一种实力碾压的自信。虽然他不曾言说。
好在他的父亲只是与他说了这件事情后就因为任务匆匆离开,离别前同他又说了些话,但也无非就是这场体育祭很重要之类,他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在那个人离开之后,他跪坐下来与自己的姐姐一同用餐。

“焦冻一直都很厉害呢。”他的姐姐双手合十冲他微笑,他把手放在地面支撑住身体,愣了一下后点头。“要加油啊!”
“好。”

其他的兄弟姐妹今天并没有回来,轰焦冻与他们的感情并不深厚也并不在意,一如往日的完成训练任务后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汗,夜晚的辰星依然明亮。

“没有月亮啊。”他这样念叨着,又想起自己每晚抬起头时月亮好像总是黯淡着的,就像是光芒抚慰的人太多了,因此他这里便缺少了,因为都赠予别人了。于是每晚这里的景象都一成不变,但他又模糊的记起与母亲住在一起时月光是很明亮的,就像是母亲眼里的光。



他晚上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体育祭的时候自己违背了誓言,用了一直不愿意使用的火系『个性』,然后自己打败了那个叫做『爆豪胜己』的人站上了领奖台。欧尔麦特为自己颁奖,那个人低下头来为他戴上奖牌给他拥抱,那个人说恭喜你啊,你打破了自己的心结,你已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英雄了。
他顺从的点着头,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使用火,他转头看着一旁的爆豪胜己,那个脾气暴躁的人哼了一声撇头不愿意搭理自己,想说的话语只能吞咽进肚子里。
他看到天空绽放出诺大而璀璨的烟花,他看到自己的父亲笑着说你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力量,可以实现他的野心了。他点头,说他要去看他的母亲。他推开医院的门,母亲坐在电视前,眼神里带着畏惧,看见他时发出小孩子一样的哭泣声音,然后摇头退后,最后看着他喊出的名字是

『安德瓦』

他发觉他变成了他父亲的样子,冷漠,不通人性,独断专行。他看着镜子,自己的容貌一点点模糊,最后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他的父亲的模样。



他从噩梦中惊醒,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他从自己的榻榻米上坐起望向窗外,天色将白,有什么东西从枝头一跃而下,又从地面上跳起到更高的枝干上。



体育祭时他的障碍赛跑得了第一,骑马战拿了第二,他的父亲告诉他只要使用左半边的能力那他一定会得第一并且毫无压力。
他说他只会使用他母亲的能力。

成为四强毫无压力,成为冠军争夺战的两个人之一同样毫无压力,等待开始的时间爆豪胜己跑过来和他说让他等会儿用左半边的能力。他喝了口从经营科那里买来的冰水摇了摇头。
爆豪胜己便开始发怒,手里噼里啪啦的冒出火花,眼眶发红的丽日御茶子胆战心惊的从旁边经过,切岛锐儿郎在一旁好言相劝,他扣上盖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边传来爆豪胜己发怒的声音,叫嚣着不切实际的话语。也有叶透八百万百给他加油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今天依旧阳光明媚,天气很好。
是闷热的夏天,似乎快要下雨。
嘴毒的主持人在台上和相泽消太拉着家常,水泥司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观众席上的人喧闹着等待决战,他又扭开瓶盖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他其实没有信心。

他坐在冰墙上看着爆豪胜己的拳头马上就要飞过来打到自己时突然听见哭泣声。
那是很奇怪的声音。
很久没有开始『思考』的头脑机械的运转着,最后得出的结论也是那是奇怪的声音。
他回头。

他看见那只黑猫。
那只黑猫坐在观众席本属于他的位置上,令人厌烦的哭泣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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